四散的白光重新凝聚,順著門上的裂紋沖入了神國當中。
正在吃火鍋的昊天與夫子放下了筷子,一旁只剩一張臉的賭徒猖狂的大笑出聲。
“數萬年了,數萬年了啊,老子早就受夠你了。”賭徒扭曲的人臉喃喃自語,無名的咒語被他輕聲念出。
七道白光隨著他的咒語越過了神國大門,環繞在了他的身邊。
漆黑的霧氣從賭徒的臉上擴散,他笑容扭曲的飄到了白袍女子的身前:“多么完美的身軀,也不枉我等待了數萬年。”
轟!
七道白光驟然爆發,昊天卻忽然笑了笑,她任由那些刺眼的白光融入她的身軀,沒有絲毫反抗。
賭徒的臉與昊天漸漸重合,那件白色的長袍逐漸變得漆黑。
潔白的光芒在四周凝聚,昊天精致的五官隱約浮現,一絲絲黑色的霧氣從她白凈的臉蛋上飛出。
黑色的霧氣聚集在一起,賭徒那張扭曲的人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這是哪個缺德混蛋干的,連天書都敢撕,不怕遭雷劈嗎!”
昊天揮手,扭曲的人臉開始燃燒,無聲無息間,活了數萬載的賭徒從這個世界徹底消失。
“你從混沌中將我喚醒,我保護了這個世界,這本是一筆公平的交易。
但是你太過貪心了,神靈又豈是你可以覬覦的。”
昊天再次揮手,天書相聚,往那無窮高處飛去。
昊天伸出秀氣的手掌,天書化為一道白光,融入了她的軀體中。
“多謝了。”
她對著夫子和武玄天笑了笑,神情不似之前那般淡漠。
夫子擺了擺手道:“各取所需罷了。”
“該上路了。”
昊天有些好奇的打量了眼踏入混沌的光門,然后邁步向門中走去。
就在她的身影要完全消失在光門中之時,昊天忽然回首問道:“我走之后,桑桑會如何。”
“從前如何,以后還是如何。”武玄天微笑著說道。
穿著白色長袍的昊天也跟著笑了笑,她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了光門之中。
武玄天和夫子相視而笑,這場與昊天的交易圓滿結束。
“你去,還是我去?”
夫子指著天外的隕石說道。
昊天走了,數萬年前那些碎裂的隕石再次墜落,人間需要一個新的守護神。
“我去吧。”
武玄天無所謂的笑了笑,他向著高空飛去,一個巨大的圓形陰影出現在天地之間。
圓形陰影越飛越遠,那些燃燒的隕石被他吸引,墜落在了他的身體上。
……
當神國的夫子回到了人間,伐唐的各國第一時間選擇了退去。
燕國國主自刎謝罪,他的頭顱被他兒子親手割下,送往了唐國長安。
月輪國主想要潛逃,卻被自己的皇后毒殺,他的頭顱被懸掛在都城之上,被鷹啄食。
南晉國主被柳白一劍捅死,三天后又立了新皇,雖然夫子好像無意尋南晉的麻煩。
觀主看到夫子之后,很自覺的飄到了南海之上,卻被夫子原諒,收回了木棍。
他也放過了屠夫與酒徒,這兩人只是一心活命罷了。
身在荒原的葉紅魚被天諭大神官找到,她受邀成為了新的神殿掌教。
莫山山在青峽之戰后,把大河國的皇位傳給了想當女皇的木柚。
木柚很開心的去上任,她下的第一道圣旨,就是要娶君陌當她的皇夫。
為此她出動了三千鐵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