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龍紋黑金印的準帝見狀,臉色微變,他知道這一擊不簡單,手中龍紋黑金印光芒大放,一條黑龍從印中飛出,咆哮著撲向地府準帝,與黑色槍芒撞在一起。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見狀,也不示弱,一劍斬出,一道青色劍光劃破虛空,向著地府準帝斬去,速度之快,令人嘆為觀止。
地府準帝冷哼一聲,手中鎮獄槍一抖,一道道黑色槍芒從槍尖飛出,迎向兩道劍光,碰撞在一起,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
雙方都施展出了最強的攻擊,一時之間,整個戰場都被黑色、青色和金色的光芒所覆蓋,聲勢浩大,令人目不暇接。
地府準帝憑借鎮獄槍之力,竟然壓制住了兩尊準帝的攻擊,他長槍一挑,槍尖刺在龍紋黑金印之上,發出一聲金鐵交鳴之聲,一股巨力將龍紋黑金印震飛出去。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見狀,心頭一驚,他知道地府準帝的實力遠超自己,連忙后退,想要避開地府準帝的攻擊。
然而地府準帝又豈會讓他如愿,手中鎮獄槍一抖,槍尖如同一條黑色巨龍,向著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刺去。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見狀,連忙揮劍格擋,但是他的劍與地府準帝的槍相比,雖然都有極道法則,但終究不是真正的帝兵,只聽砰的一聲,他手中的長劍險些被震飛出去,而他本人也被地府準帝一槍刺穿胸膛。
鮮血從傷口中涌出,準帝級的戰甲仿佛沒有絲毫的防御一般,被輕易地的穿透。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眼中閃過一抹不甘之色,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敗在地府準帝的手中,而且還是如此輕易地被擊敗。
“走開。”
另一尊準帝見同伴被刺傷,怒吼出聲,手中的準帝戰矛刺穿星海,洞透諸天,鋒芒無盡。
頭頂的星辰神圖攜帶混沌之氣,每一顆神砂都如同一顆顆古老的星辰,每一顆都能夠輕易地磨滅圣人,左手的準帝大盾硬頂而上。
“者。”
拔出鎮獄槍,以者字秘恢復傷勢,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吞服下幾顆神丹,立馬恢復了巔峰狀態,頭頂準帝道塔發出玄光護身,五色神珠也流淌著五色神光護體,混沌天刀斬天滅地的劈向地府準帝,要報這一槍之仇。
地府準帝見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恢復傷勢,眼中閃過一絲驚訝,但他并未退縮,他低吼一聲,手中鎮獄槍再次爆發出璀璨的黑色光芒,一股滔天的殺意從槍尖之上彌漫開來。
他再次提槍刺出,這一次槍尖之上的黑色光芒更加濃郁,宛如墨水一般,散發出一股令人窒息的氣息。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見狀,心頭一緊,他知道這一擊非同小可,連忙催動體內的法力,全力抵抗。
手持準帝戰矛的準帝也看出了情況不妙,他也顧不上同伴,直接一矛刺出,鋒芒無盡的矛尖直取地府準帝的要害。
面對兩尊準帝的攻擊,地府準帝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抹決然之色,只見他手中鎮獄槍猛地一抖,一道黑色的槍芒從槍尖飛出,迎向手持準帝戰矛的準帝。
與此同時,他手中鎮獄槍一抖,一道黑色的槍芒從槍尖飛出,迎向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
轟的一聲巨響,黑色槍芒與兩尊準帝的攻擊撞在一起,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能量波動,仿佛要將這片天地都給撕裂一般。
手持準帝戰矛的準帝被震得后退數步,他看著手中的準帝戰矛,臉色凝重,沒想到地府準帝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僅僅一槍就擋住了自己的攻擊。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也是臉色凝重,他沒想到地府準帝的實力竟然如此之強,他連忙催動體內的法力,全力抵抗。
地府準帝看著兩尊準帝,眼中閃過一抹不屑之色,他冷笑一聲,手中鎮獄槍再次一抖,一道道黑色槍芒從槍尖飛出,直取兩尊準帝的要害。
兩尊準帝見狀,心中一驚,連忙揮動手中的兵器,全力抵抗。
手持龍紋黑金印的準帝也加入了戰團,祭出了至尊器,頓時一股恐怖的力量彌漫而出,虛空不斷地被撕裂,諸天都在顫抖。
地府準帝面對兩人的圍攻,絲毫不懼,手中鎮獄槍如龍飛舞,槍尖之上黑色光芒閃耀,每一槍刺出,都帶著無盡的毀滅之力,仿佛能夠洞穿天地。
三人在星空之中不斷地碰撞,每一次碰撞都讓星辰顫抖,虛空塌陷,無盡的星河都在顫抖,仿佛末日來臨一般。
手持羽化青金劍的準帝與手持龍紋黑金印的準帝聯手,全力進攻,試圖壓制地府準帝,但地府準帝的實力強橫無比,他手中的鎮獄槍更是強大無比,每一次進攻都能夠破開兩人的攻擊。
突然,手持龍紋黑金印的準帝再次祭出了至尊器,一道道符文從印中飛出,化作一道道鎖鏈,向著地府準帝纏繞而去,想要將他禁錮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