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身影出現,來到武玄天面前,正是武玄天口中的霍恒葬王,他擁有一頭金色的長發,氣質神秘,宛若神明。
“不算太糟,失去的葬土不過是外圍,核心并未受損,不過,來者不善,不會輕易善罷甘休啊。”霍恒嘆息道。
他沒有和敵手征戰,而是出手收攏裂開遠去的疆土,一旦飄離葬界,就難以收回了。
“嗯,原來如此,我已經知道是誰在攻打葬地了。”武玄天目光閃爍,看到了一些強大的身影。
不止那黃澄澄葫蘆的主人,還有一些陌生的王者,看來是他請來的援兵,雖然這尊巨頭很強勢,但也不傻,知道葬地非同小,孤身一人前來不是明智之舉。
“道友可是來助我葬地的?”霍恒問道。
“當然,仙域和葬地之間共進退,我正是代表仙域來支援的,而且,這些生靈有意無意攻擊當年的九天邊荒,恐怕也是在試探什么,既然如此,那就如他們所愿,戰一場。”武玄天冷冽的說道。
在他的視線中,與葬地、異域、九天毗鄰的那塊號稱“天獸森林”的區域已經不翼而飛,不是被擊成齏粉,就是開裂,漂到了混沌中。
那里成為了主戰場,不少身影在其中激戰,不時有大手拍向邊荒。
“唔,傳說中的武王?我正要領教一番。”高大的身影開口,隆隆震動,軀體雄偉,宛若一尊開天辟地的神祇,聳入混沌間。
“道兄當心,此子雖然年輕,但一身實力通天。”
這時,一個冷漠而蒼老的聲音傳來,源頭處,恐怖的波動極度劇烈,有生靈在生死大戰,隱約間可以看見,一尊黃澄澄的葫蘆在其中橫沖直撞,兇威赫赫。
“瞿忡,果然是你,一歸來就迫不及待殺至葬地,不會是在界海中吃了葬地道友的什么大虧吧?哈哈。”武玄天大笑,嘴下無情,揭瞿忡的老底。
死灰色的氣息中,一個灰發灰眼的古老生靈冷哼了一聲,震的群星暗澹,星河顫栗。
武玄天的話語讓他心中大恨,事實上,這不是什么秘密,他的確被葬地的絕頂強者養雞的重創過,結下了大因果,要不然也不會興師動眾,對葬地發難了。
那一戰,被瞿忡視為一生恥辱,正面爭鋒中敗給敵手,差一點丟掉性命,還能說什么?只能說技不如人。
不過,養雞的深入了界海,想要歸來還需要無盡歲月,在這之前,他要報當年那一戰之仇,最起碼要將養雞的棲居之地給拍碎,還有她養的所謂的雞,要么擊殺當場,要么給捉到異域去,如此才能解他心頭之恨。
眼前支援葬地的武玄天,因為和異域是死敵,所以也被瞿忡視為眼中釘,如果可以的話,最好是將這個潛力嚇人的后起之秀留在這里。
雖然瞿忡不認為有人能夠破開王境,但武玄天的表現過于逆天了,讓人心驚,不得不防。
“呵呵,多年前,界海中傳回消息,他被我界那位養雞的前輩重創,差一點身死,想來如今攻打葬地,就是因為這段因果。”霍恒葬王冷笑道。
不止是他,還有其他葬王都在發笑,包括和瞿忡抗衡的兩尊葬王。
“老夫承認,那個女子強于我,但是爾等算什么東西,也敢這般口出狂言,待老夫滅了這一界,那個人歸來,一定會感到心痛,哈哈哈哈。”瞿忡張狂的大笑,手持黃澄澄的葫蘆,擊中一尊葬王的肩頭,頓時間,一聲悶哼傳出,血花點點,詭異而妖艷。
顯然,那尊葬王吃了大虧,這瞿忡做為界海中的巨頭,能在養雞的手中逃得性命,自然不是簡單之輩,要知道,連昆諦都不是其對手,曾在界海中大殺四方,所向無敵。
也就只有屠夫、養雞的那一列生靈能對他造成威脅了。
“閣下與我爭鋒時還關心他處,莫非認為本座是不入流之輩?”
混沌之中,高大偉岸的身影出聲,仙王法則繚繞,星河璀璨,在其腳下爍爍發光,宇宙無垠,在其手中隆隆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