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當年那個女人的血親?”黑色始祖望向洛天仙,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帶人殺入高原的花粉路領軍者。
但是隨后,它便搖了搖頭。
“差遠了啊,祭道無望。”
洛天仙聞言,忍不住握緊了拳頭,眸中滿是仇恨之色,她的姐姐,就是死在了詭異始祖的手中,永遠的倒在了冰冷的高原之上。
“多么強大的天賦,殺了很可惜,若是能加入我們,接引你們上高原,你們就能立刻化身始祖,與我等并列,成為諸世最強者。”紅色一族的始祖嘆息道,對武玄天和石昊起了招攬之心。
“想多了,要戰便戰。”武玄天和石昊異口同聲,完全不為所動,即便他們多次沖擊祭道失敗,也不可能墮入詭異當中,選擇這條所謂的捷徑。
“很久沒有見到潛力如此巨大的生靈了,一次又一次大祭,諸世換了不知多少次,無數的時代流轉,能讓我等注意的存在,屈指可數,你們兩個,絕對算是其中之一。”白色始祖出聲,眼中竟有回憶之色。
它們并沒有立急著出手,因為對于擁有漫長歲月,生命永無盡頭的它們來說,這等變數,亦或是大敵,是值得“珍惜”的。
滄海桑田,歲月變遷,曾經擊殺過的敵手,將成為他們記憶中一段燦爛的篇章。
“我們也會銘記爾等的,是你們,讓這諸天世界,陷入恐怖,沉淪詭異和不詳。
等我們平定高原,讓一切歸于平靜,無盡歲月過去,會憶起這段時光,并警醒。”武玄天針鋒相對,不覺得自己這一方就會失敗。
他和石昊接連沖擊祭道之境,雖然失敗,但也有進步,在緩緩超越極限,即便仍然看不見那個領域,似空中樓閣,但面對非正常手段進階的詭異始祖,并非沒有一戰之力。
他的混沌經,石昊的他化自在,都是無敵的仙帝法,可以說,他們每一個人單獨出手,都可以橫掃世間仙帝。
從戰力上來說,他們的確已經算是超越仙帝的存在。
“哈哈,這種話,我恍忽之間,似聽到過不少次了,但時間太久遠,已經記不清。”紅色始祖笑道。
“算了,出手吧,讓這一次黑色大祭,圓滿落下帷幕,按理來說,黑色紀元早就該結束了,因為那個女人,以及這一界的路盡,拖了太久太久,而今,是時候畫上句話了。”黑色始祖出聲,冷酷而無情。
它的話語,讓上蒼這邊的生靈緊張起來,始祖級出手,必是天崩地裂,從那些高高在上的詭異路盡對著始祖俯首稱臣的模樣,就能看出詭異始祖有多么恐怖了。
“咚!”
一聲巨響,震的眾生心臟收縮,一陣劇痛。
那竟是一根鐵棍發出的,上面坑坑洼洼,滿是因為撞擊而凹陷下去的痕跡,散發著無比瘆人的氣息。
渾身都是長長黑毛,淌著黑色之血的黑色一族始祖,手持巨大的斑駁鐵棍,釋放出令人驚悚的威勢。
這是怎么的一把武器?任何大道臨近鐵棍外部,都層層斷裂,就如同它的主人始祖一般,超越了“道”的層次。
它僅僅是被持在始祖手中,就能壓塌無窮宇宙。
所有人都驚恐的望著鐵棍,上面至今還有斑斑帝血,未曾干涸。
那是無數個紀元前,死在黑色始祖手中的絕頂路盡級生靈留下的,揭示了一個又一個時代的悲涼。
這一世會如何呢?依舊被毀滅殆盡嗎?
“轟隆隆!”
武玄天腳下,傳出可怕的轟鳴之聲,一座古樸的道圖緩緩浮現而出。
伴隨著無盡的血海異象與電閃雷鳴,一柄由禁忌雷霆凝聚而成的古樸長刀,出現在了武玄天的手中,禁忌閃電環繞,天罰之力涌動,這柄鍘刀,便是武玄天所修天罰大道的究極體現。
“試試,與始祖差距多大,要是爾等太廢,那今日吾之乾坤刀下,將會多出祭道亡魂。”他竟打算殺始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