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沒有過多的興奮,這樣意味著他們的敵人只會更加恐怖。n
三人朝著另一片陰冷的歲月長河靠近,那是幾乎要凍結無法流逝的古史。n
他們要再去接引一人同樣驚艷諸天的人。n
一片陰冷到幾乎和世間對立的世界,那種滲透歲月和時空的刺骨寒意讓萬靈魂光為之凍結,如同冰河世紀的凍結之力蔓延在古史的每一片角落,至少這片歲月長河都有停滯的跡象。n
然而此時,天地仿佛被撞碎的玻璃一樣龜裂,伴隨著融化成渾沌的一片片漩渦在撕裂一切,如同大海一般擴散。n
幾乎沉寂的虛無混沌之中,歲月長河不顯,應該說已經被偉力覆滅。n
一個青年法體蓋世,滔天帝威鎮壓古今未來,每一次出手都鎮壓暴動的法則之海,每一拳都足夠扭曲古今未來時間線,和之前與葉凡看似血戰,實則切磋完全不同,這是可用血戰來形容的一戰。n
作為在準仙帝路完成第三次升華的絕代道祖,這個青年無疑是仙帝之下最強的那幾個生靈。n
無量諸天和浩瀚上蒼,準仙帝不說多,但是,絕對不少,可是真正能準仙帝路上完成第三次升華的絕代道祖兩只手估計已經可以數得出來。n
謫仙,這是青年的號,真名無人知曉,因為太過驚艷,未入仙道而被賦予仙之名,和荒相比的確算不得年輕,畢竟,仙古之中到底潛伏幾世不得而知。n
但是,僅僅是因為經歷的歲月而已,并非他的修行時光,作為那個年代曾與荒天帝爭鋒過最強的幾個生靈,如今的成就可以說實至名歸。n
然而,今日,他遇到了一個可怕的對手,幾乎全力出手都無法看到勝利的跡象。n
而他的對手竟然是一位罕見的女帝,白衣獵獵,帝威滔天,一雙玉手拍出,那股氣勢吞古噬今,加上凌霸萬古長空的絕世法體四周,那吞滅一切有形無形的領域讓人驚駭,強勢的攻伐讓謫仙多次避其鋒芒。n
說是切磋,但是,作為幾乎要踏足路盡的二人,其恐怖的攻伐已經超越諸世時空能承受得有形體量碰撞,雖然無法如同至高仙帝一樣破滅諸天,但是,這片古史已經融化,至少二人身處的那片永寂虛空已經無法映照當世。n
轟……n
古今震蕩,二人又一次強勢的碰撞,歲月長河在寂滅的同時,因果之雷已經溢出,但二人的實力幾乎也達到不干涉古史就足夠無視因果的程度,古今震蕩,萬法崩散,看著對方再次殺出,那隨意的攻伐帶著讓人不敢忽視的力量,青年也是一臉凝重。n
神拳化為古史,秘力渲染古今未來,天角一族的狂化秘法已經完全成為他帝路的基石,超越諸世一切的極盡法則不在顯化,沒有真紋能刻印那種幾乎問鼎至高的力。n
這位驚艷的白衣女帝讓青年想起了上蒼踏入祭海那位同樣風華絕代女帝,不過,那位作為神道的至高仙帝,攻伐之中,神圣輝煌,而眼前這位,凌厲無比,和另一片歲月長河之上那個吞噬永恒之道的青年類似卻又不同,這是吞滅萬古諸天的道,那片領域交錯襲來,萬古成空,連他的道都扭曲。n
狠人大帝,還真是符合對方的道,青年內心震撼無比,而且,這是那片古史后世的生靈,如今竟然走到這般境界,讓他這個前輩都有些懷疑自己的天賦。n
“不愧為那兩位等待的同行者之一,真是后生可畏啊!無與倫比的強大。”n
青年自語,至高之下,帝境無敵,視為巔峰道祖,二人在同一個領域,離路盡只差臨門一腳,竟然是他落入下風。n
當然,此時的狠人女帝也是一臉震驚,若不是看到另一片歲月長河之上那熟悉的身影,她同樣以為是魂河的帝追殺而來了,眼前這個青年和魂河那些帝根本不在一個層次,哪怕如今更進一步都無法占得優勢。n
作為準仙帝,看見這樣的對手不打一架顯然不符合他們的道,追尋著古史腳步,要窺視真相的她感受到葉凡顯化當世的氣息順著時間長河而來,然后,雙方心照不宣的切磋起來。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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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能踏足諸世極盡之境的人。”n
上蒼,看著映照自己意志中的狠人女帝,武玄天也開口道,原著中憑借自身踏足祭道的狠人在武玄天看來可能比之葉凡還要恐怖,雖然最后只提到荒,葉,楚三人超脫,但是狠人未必不能,而且,她經歷的路相比葉凡來說,只會更加艱難。n
“是啊!n
好強的天賦,好深的執念,苦了她了。”荒喃喃自語,他也沒想到,被林希斬落,身化億萬血液飄灑古今歲月長河時,一滴血收養的那個羊角辮的普通小女孩,能成長至今。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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