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郭保坤聽到了候公公說范閑進了長信宮,就不得不去見范閑了,畢竟范閑可能不清楚,但是郭保坤可是知道,長公主才是牛欄街刺殺案的幕后主使,李云睿是最恨范閑的人,不僅僅是因為內庫的執掌權這種利益問題,還有著葉輕眉的原因,這些都是慶帝的風流債,李云睿從小就崇拜愛慕慶帝,然而慶帝卻愛上了葉輕眉,對李云睿不屑一顧,所以李云睿最恨的就是葉輕眉,范閑作為葉輕眉的兒子,自然被長公主李云睿所痛恨。
“范閑,你師從費介,知不知道有何方法可以醫治頭痛”整個長信宮里空無一人,只有長公主李云睿一人坐在亭子之中,面對著范閑。
李云睿滿臉的笑容,似乎還有著幾分的慈愛之色,對著范閑很是和藹。
“頭痛的緣由頗多,也比較難以醫治,我從老師那倒是學到一些按摩手法,可以有效地緩解頭痛,長公主日后可以試試”范閑想了想自己的所學,將其方法告知了李云睿,并勸導李云睿日后可以找太醫依此方法治療。
“既然你會,那么你就幫我按摩一下,緩解一下疼痛吧”長公主笑著讓范閑幫自己按摩,看樣子是被頭痛折磨的不輕。
“這有些不妥吧”范閑猶疑的拒絕道,畢竟宮中規矩頗多,男女之間更是規矩頗多。
“不必忌諱這些,你這就快成為我的女婿了,不會有人說什么閑話的”長公主完全沒有忌諱,伸手招呼范閑靠近一些,不必擔心這些。
“那我就勉力一試”范閑沒有推辭,雖然林若甫警告過他,說長公主李云睿是個瘋子,極為危險,但是范閑想到李云睿畢竟是林婉兒的親生母親,自己還是要尊重一下長公主的。
范閑伸出雙手將李云睿的頭發撥到一邊手指放到了李云睿的腦后穴位之上,輕輕的用力幫著李云睿按摩起來,“力道如何,可有些用處”
范閑一邊按摩一邊詢問著李云睿的感受,隨時調節著自己的手法和力道。
“感覺不錯,的確有效果,好久沒有這么輕松了”李云睿緊閉雙眼,頭顱后仰,有些享受的說道。
“有效就好,回頭我將這套按摩手法抄寫一遍,送過來,日后您讓人照著手法按摩就可以了”范閑向著長公主盡著自己晚輩的心意。
“你有心了”長公主慢慢嘆了口氣。
“聽說你最近被刺殺了,那個重傷的護衛叫什么來著”長公主突然開始提起了范閑最近的境遇。
“滕子京他不僅是我的護衛,更是我的朋友”范閑提示著長公主滕子京的名字,并明確表示滕子京絕對不是他們認為的僅僅是一個護衛,是和自己平等的朋友。
“滕子京,是個盡職的,聽說是為了保護你,替你抵擋了致命一擊才被程巨樹重傷,到現在還沒有辦法下床”李云睿夸贊著滕子京的忠心。
“對,如果不是為了我,他不會差點就丟掉了性命”范閑情緒很是低落,對滕子京的重傷感到很是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