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言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
尤其是九幽獓。
“上回本以為那哮天犬是玩笑之話,沒想到,我的道場真被楊戩毀去一空。”
“今日,我勢必要讓這里的道統,淪為廢墟,寸草不生”
它九頭猙獰,語氣冰冷,充滿了仇恨。
“唉,誰又不是呢。”
“那楊戩不敢現世,卻是背后做些偷雞摸狗之事,可惜不能將他找出,不然,一定要叫他嘗嘗煉魂剝身之苦”
其余幾位準圣,也都充滿了惱恨。
和九幽獓一樣。
從魔域離開之后,他們就發現,自己的道場已經被毀去一空了。
這自然是楊戩所為。
可惜眾人找不出楊戩所在,便只能將滿腔怒火,都傾瀉在道教的身上。
所以,在此次西方佛國來人,提議聯手滅東荒洲道庭的時候。
他們都是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不過話說回來,那楊戩這么下作,妖族天庭和西方佛國,這一次不會出什么情況吧”
一位準圣開口說道,語氣夾雜著幾分玩笑。
“他沒有這個膽子。”妖祖無比地平靜“天庭不是閑散道場,有天庭氣運在,豈是區區一位準圣,能夠興風作浪的。”
這并非狂妄,而是事實如此,上次參與席位之爭的準圣中,有數人道場被毀,妖族和佛國卻是安寧得很。
因為大勢力有這樣的底氣。
在主場氣運加身的情況下,以弱阻強是非常正常的事情。
正如他們這趟討伐東荒洲仙庭,仙庭之中,準圣滿打滿算也不會超過三位。
可即使如此。
他們依舊集結了足足十五位準圣前來
這固然是想要能夠萬無一失的快速夷平此地,但同時也是對氣運之力的一種忌憚。
仙庭尚且如此。
天庭就更不用說了。
所以妖祖根本不擔心自己會被偷家。
而東來佛祖就更不必說了,他淡淡微笑“我倒是希望有人敢闖一闖小西天,正好,讓我那不成器的弟子好好歷練一番,他剛入準圣,是需要一場大戰磨煉一下。”
此話一出。
在場中人皆露出驚詫之色,大明王更是眼神微沉道“黃眉,入準圣了”
“剛入不久,僥幸。”東來佛祖面帶微笑,語氣看似謙遜,但總覺得有幾分示威之嫌。
這讓大明王心下微沉,但表面上還是祝賀道“恭喜東來佛祖,倒是又多一助力了。”
表面輕松。
但大明王暗里,卻是越發覺得形勢不利了。
雖然上一次在魔域里,成功鏟除了金蟬子。
可他萬萬沒有想到。
女媧機緣之事泡湯,她就果斷返回佛國后,地藏王居然沒有離開。
守在南疆,妄想趁著陽間席位之爭,撿些準圣漏子。
誰料最后,竟被突破到準圣的林恒給斬了
誠然,關于女媧機緣的事,地藏王藏了一手,偷偷帶上了極致圣兵,讓大明王有種背刺的感覺。
可不管怎樣。
在佛國的準圣里,地藏王也算是唯一相對靠得住的盟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