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由于該魔像的攻擊手段只有純粹的物理攻擊,實際戰斗中所能造成的威脅非常有限,但作為一個肉盾絕對是超模的。
有好幾次她都差點砍下德斯澤爾的腦袋,結果就是因為魔像的干擾最終沒能得手。
就在艾瑞貝斯絞盡腦汁試圖找一個繞開魔像的方法時,左思終于緩緩從黑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用半開玩笑的語氣問“親愛的女士,你似乎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需要幫助,不是嗎”
瞬間
上一秒還在糾結的黑暗衛士下一秒露出了無法抑制的狂喜,直接撇下德斯澤爾直接沖上去像個戀愛中的小女人一樣獻上充滿激情的熱吻,呼吸也因此而變得急促起來,那架勢仿佛接下來就會脫下盔甲上演限制級的動作大片。
好巧不巧的是,這一幕剛好被趕過來支援的范斯維克撞了個正著,導致他原本就十分蒼白的臉色變得沒有一絲血色,拎著武器的手更是不受控制的輕微顫抖。
畢竟之前聽說是一回事,現在親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要知道自從定下婚約之后,他可是連未婚妻的手都沒有牽過。
可現在,艾瑞貝斯卻主動投入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懷中,從親密程度來看八成是能做的都做過了,包括之前提到的懷孕都應該是真的。
畢竟那種發自內心深處的迷戀是絕對無法作假的。
可問題是范斯維克沒有任何指責未婚妻的資格。
原因在于他才是在這段關系中最先出軌的那個。
究竟為什么會這樣
接下來該怎么辦
難道就這樣繼續忍受這段只剩下仇恨和報復的婚姻,直至艾瑞貝斯認為自己已經受夠了懲罰嗎
原本就沒有什么主見的范斯維克陷入了痛苦與糾結,從頭到腳仿佛都在散發著耀眼的翠綠色光芒。
更要命的是他現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簡直就像個站在聚光燈下的小丑。
艾瑞貝斯顯然也注意到了自己的未婚夫,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報復的快感,故意像個饑渴的女色魔一樣,一邊抬起手掌隔著衣服撫摸著左思的胸肌和腹肌,一邊用充滿誘惑的動作舔了舔嘴唇詢問道“偉大黑暗君主,您怎么突然來了難道是因為想念我們前不久所一起度過的美妙時光嗎還是說您需要我特別的侍奉。”
“呵呵,不,都不是,我是來幫你解決那個魔像的。”
左思抬起胳膊輕輕在這位美麗半精靈的臉上劃過一直向下延伸到脖子、胸口。
后者也十分配合的通過紅色寶石的控制解除了前方的護甲,露出里面綿延起伏的曲線。
這一刻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那么多人都喜歡當牛頭人。
那種掠奪和霸占原本不屬于自己東西所帶來的刺激,以及失主臉上精彩的表情與內心變化,實在不是從正常情侶關系所能獲得的。
同樣的,艾瑞貝斯也因為未婚夫的在場而表現的格外亢奮,才短短幾秒鐘的功夫脖子和臉頰就因此而開始充血,皮膚更是呈現出一種不正常的潮紅,渾身上下都在散發著濃郁的荷爾蒙氣息。
她越是表現的如此,范斯維克的精神狀態就越差,整個人在生理和心理上承受著巨大的雙重打擊,腦海中已經開始不斷浮現出兩人之間滾床單時的每一個動作、細節。
不得不說,這場面著實是有些太地獄了一點,就連一旁的德斯澤爾都看傻了眼。
作為無冬城宗教方面的領袖之一,他無疑已經認識了艾瑞貝斯很長一段時間,知道這位提爾的圣武士平日里在男女之事上有多么保守。
在無冬城上層階級舉辦的宴會中,不少貴族都曾經公開追求過她。
但結果往往是連準備的花言巧語都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毫不留情的拒絕了。
即便是范斯維克這個未婚夫,也僅僅只是在語言和態度上稍微有所緩和不那么嚴肅而已。
至于什么像普通男女那樣約會、逛街、吃飯、觀看劇院表演等等,基本就是癡人說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