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無所事事的情侶甚至將其當成了一種賺錢謀生的手段。
許多大城市已經開始隱約有了朝賽博朋克風格發展的趨勢,
事實證明如果沒有與之相匹配的社會制度和思想上的進步,過于先進的技術非但不會給普通人帶來什么好處,反而會成為一種可怕的災難。
當然,以上這些情況都目前還僅僅是維持在初級階段,雖然引發了一些還有點良心的社會學家擔憂,可很快便淹沒在海量的爆炸信息之中。
畢竟相比起每天在新聞上播報的各種令人眼花繚亂的新技術,還有獲得齊塔瑞人武器裝備的軍閥、恐怖分子,以及復仇者和各種超級英雄,枯燥乏味的社會討論根本無法引起太多人的興趣跟關注。
尤其是在政府給出了食物、住房和醫療保障之后,許多遭受挫折失去理想的普通人紛紛選擇躺平,沉浸在藥物和虛擬網絡的世界中無法自拔。
通過這種成本極其低廉的方式,人聯成功化解了大規模失業可能帶來的劇烈社會動蕩,同時也在無形之中加快了社會等級的分化。
當然,以上這些都跟科爾森沒有半毛錢的關系。
因為自從建立了特別反應小隊之后,他整個人都忙得腳不沾地,每天睡眠時間就沒超過四個小時,原本就稀疏的頭發幾乎快要全部掉光了。
既要完成至尊法師古一的委托,將那些在卡瑪泰姬住了很長一段時間的人挨個送回家,然后對其進行妥善的安置,同時又要在全球范圍內四處救火。
尤其是自稱“漲潮”的黑客組織,居然不知道怎么搞的拍攝到了其中幾個人的照片,然后將其公布在網絡上與之前的新聞做了對比。
結果導致他們的身份遭到曝光頻繁遭到騷擾,根本沒辦法回歸正常生活。
對于這些打著所謂“自由”旗號去侵犯他人隱私的混蛋,科爾森打心底充滿了厭惡,借助神盾局的力量抓住了不少人,二話不說上去就是一頓大記憶恢復術。
剛開始的時候這些家伙一個個表現的還挺硬氣,嘴里一個勁喊著人權、言論自由、要見律師,但用不了半個小時就都老老實實把自己知道的全部交代出來。
之前他們看上去有多囂張,這會兒就有多慫,有的甚至出現了失禁的情況,鼻青臉腫蜷縮在牢房的角落里如同驚弓之鳥不受控制的顫抖。
開玩笑
由于長期睡眠不足跟需要處理事情太多的關系,現如今的科爾森可不是平日里那個老好人形象,而是變得格外暴躁易怒。
而且他根本沒有時間同這些玩行為藝術的自私鬼玩什么文字游戲。
更何況根據神盾局調查的結果,漲潮組織的屁股壓根就不干凈。
也許里邊確實有很多為了天真理想而投入大量時間精力的年輕人,但掌握控制權的高層卻在暗地里收黑錢。
只不過由于該組織也采取了跟豎琴手同盟類似的去中心化架構,所以想要將其一網打盡幾乎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
甚至絕大部分漲潮組織的成員都不知道坐在電子屏幕前與自己并肩作戰的“戰友”究竟是誰,此刻又身在何處。
“如何,問出網絡上那些照片是誰發布的嗎,是否有人在跟蹤我們”
盯著臨時關押室里那個只穿一條短褲滿臉是血正在哭泣求饒的青年,黑眼圈非常嚴重的科爾森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抱歉,長官,這個家伙跟之前那些人一樣都只是無足輕重的小卒,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單純被漲潮組織的口號所吸引而已。”
格蘭特沃德擦了擦拳頭上沾染的血跡,擺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給出了答案。
這實在是不能怪他無能,又或者神盾局的網絡調查追蹤能力不行,實在是漲潮組織的人數太多了。
在全球范圍內,保守估計起碼也有幾十萬人,光一個北美地區就超過十四萬。
他們在傳遞信息的時候會在約定的時間同時上線,傳遞完就集體下線消失,給調查抓捕工作造成了巨大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