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大規模量產后,每一支的成本幾乎可以低到忽略不計。
它就像是一把鋒利無比的雙刃劍,既能給予敵人毀滅性的傷害,同樣也會傷到我們自己。”
“好吧,我知道了。”
羅伯特基里曼輕輕揮了揮手示意對方可以退下了。
機械神甫低下頭鞠了一躬,隨后便轉身消失在大門之外走廊的盡頭。
等他徹底走遠,原體這才從椅子上站起來望著外面仍舊在進行瘋狂軌道轟炸的艦隊輕輕嘆了口氣“唉你還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呢。”
“怎么,你不喜歡我的禮物嗎
要知道絕境病毒可是對付納垢瘟疫最好的武器,沒有之一。
因為絕大多數的細菌和病毒,甚至包括亞空間催生的疾病,都不太可能在超過三千攝氏度的環境中存活。
更不用提它還能讓使用者獲得近乎無限的自愈和再生能力。”
左思虛化的身影突然憑空出現在房間內,臉上甚至還掛著戲謔與玩味的笑容。
不用問也知道,在人類帝國發動不屈遠征的這段時間里,他終于完成了對亞空間的深入研究,現在已經可以把這種有趣的能量玩出花來。
眼下無視距離的跨宇宙意識投影就是其中最具有代表性的法術。
帝國內部的大部分高層都不知道,其實攝政羅伯特基里曼平均每天都會跟左思進行至少十分鐘的交流。
包括但不限于索要更多的支援、武器彈藥和補給,討論以博塔斯星區為核心的統治方式與獨特的社會生態,以及帝國究竟是如何從第三十個千年的輝煌退化到第四十個千年的黑暗時期,為何帝國真理最終被愚昧愚蠢的宗教所取代。
偶爾還會對那個坐在黃金王座上的皇帝現在究竟是什么東西做了詳細的分析。
如果審判庭和國教聽到兩人之間的交談內容怕不是要直接原地爆炸,實在是太過于褻瀆、太不忠誠了。
不過羅伯特基里曼對此倒是并不在意。
因為他從未將自己那位基因之父的皇帝視作神明,而且非常享受能夠找到一個站在更高維度的理性智慧生命傾訴內心之中最真實的想法。
所以那些蓄意想要挑撥兩者之間關系的家伙完全就是在做無用功。
羅伯特基里曼甚至覺得自己那位皇帝父親就是在故意將帝國緩慢推向毀滅的深淵,然后讓人類徹底與過去的黑暗、腐朽和墮落做個切割去擁抱更加光明美好的未來。
想到這,他頭也不回的說道“不是喜不喜歡的問題,而是它有很大可能會被各種各樣的敵人所利用。”
左思嗤笑著反問道“哈難道你忘了任何武器只要出現在戰場上就必然會被敵人繳獲然后進行逆向研究嗎
可是有誰會蠢到因此就不把那些先進的武器裝備投入到戰爭中去
所以技術外泄從來都不是什么問題,只要在上邊增加一些破解的難度即可。
比如說讓絕境病毒只適用于人類的基因組。
我想以機械神教在生物和基因科技方面的技術儲備想要做到這一點并不是什么難事。
更何況你還可以讓貝利撒留考爾在此基礎上進行進一步的研發,甚至是將其作為一種強化劑給所有凡人輔助軍和阿斯塔特注射。
到時候整個銀河還有誰能抵擋人類前進的腳步”
“可亞空間的混沌邪神怎么辦他們肯定會想方設法的對這些軍團進行腐蝕,然后將其變成自己伸向實體宇宙的觸手。”
羅伯特基里曼說出了自己內心之中最擔心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