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也正是如此才讓人類帝國高層集體破防了,國教更是叫囂著要把所有黑暗靈族徹底從銀河中抹去。
因為殘酷的真相永遠是最傷人的。
無論國教的那些神棍如何把皇帝吹捧成無所不能的形象,但他本質上都是一個遭到了最信任、最喜愛兒子背叛,被迫坐上了黃金王座在長達萬年時間里承受肉體和靈魂上雙重折磨的可憐人。
甚至可以說皇帝從接受信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死去了。
現如今的他就如同人類歷史上所有逝去偉大的君主和領袖一樣,被當做一個用來凝聚人心的象征高高捧起。
至于本人的思想究竟是什么,以前又是怎么做的,根本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帝國需要他變成什么樣子,他就必須變成什么樣子。
這就好像所有年代久遠的書籍、著作究竟要如何解讀,很多時候并不取決于作者本身,而是取決于它的人,以及所在時代的特殊背景與政治需要。
搞不好解讀出來的意思跟作者想要表達的想法截然相反。
世界上最諷刺、最悲哀的事情莫過于此了。
當然,對于血伶人和黃金王座之間發生過的小故事,伊芙蕾妮并沒有半點興趣。
此時的她正站在空曠的宮殿內焦急等待著主人的到來。
相比之下,死神的化身因卡尼倒是一直十分淡定,那張臉上從始至終都沒有半點表情,仿佛能站到天荒地老一樣。
幸好這種情況并未持續太久,兩人便看到一個身影憑空出現在最高處用不知名技術打造而成的中子王座上,正是左思的爍油化身。
瞬間
伊芙蕾妮和死神化身都不約而同的彎下腰恭恭敬敬行了一禮。
因為靈族雖然傲慢自負,但卻并不是看不清楚形勢的傻子。
尤其是面對那些遠比自己強大的存在,該低頭的時候也同樣會毫不猶豫的低頭。
這一點在對待人類的時候最為明顯。
別看他們把普通人類當成未開化的猴子,可卻也承認皇帝和原體是比自己更加高等的神和半神。
更不用提眼前這位可是掀起了燃燒整個亞空間的宏大戰爭,并且親手策劃混沌邪神納垢的死亡,將一位同等量級的死亡女神推上王座,借助不斷增長的爍油海來驅逐混亂建立秩序。
不管是誰,只要能做到以上任何一點都足以配得上偉大兩個字。
再加上有求于人,姿態自然要盡可能的放低。
左思顯然很滿意兩人的態度,緩緩站起身從臺階上走下來,用略帶玩味語氣調侃道“如我沒記錯的話,上次我們見面的時候可算不上愉快。尤其是你在臨走的時候還說過會讓我感到后悔的。”
“萬分抱歉那是因為我有眼無珠,沒能意識到您強大的力量和深不可測的智慧。”
伊芙蕾妮趕忙深深地低下頭擺出一副羞愧的模樣。
只可惜,這套小伎倆對左思并沒有任何用處,反而讓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毫不掩飾的鄙夷,直接轉過身將目光投向死神化身。
“是你讓她來的嗎”
因卡尼微微點了下頭“是的。因為隨著新死神的誕生,我已經不可能再獲得殺死色孽的力量了。這也就意味著死神軍已經沒有了未來,必須要重新找到一條出路。”
聽到這番誠實的發言,左思不由得笑著反問“那你憑什么認為我會接受呢要知道在我的眼中,整個靈族就像是喪家之犬一樣毫無價值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