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由不得我!”蘇繁聞言,也是冷笑了一聲,居然是伸出手出掌握拳,猛地捶向了院落中那碗口大的桂花樹枝干。
當即,碗口大的桂花樹便是應聲斷裂開來,方丈見寬的樹冠倒在了地上,蘇繁一臉得意的看向了蘇潮,反問道:“這還由不由得我說了算!”
“三天之后,這拳頭就會打在你的身上……”蘇繁的目光帶著一絲怒意,“到時候,我會讓你知道,就是我娘身邊的一個丫鬟,你一個贅婿野種都是呵斥不得!”
“你……”蘇潮也是被蘇繁言語之中的“贅婿野種”所激怒。
“你們都是在干什么!”突然,似乎是聽到了院落里的動靜,蘇潮的五娘蘇安氏也是帶著女兒蘇寧兒進到了院子,四下打量了一眼,便是明白了什么事,當下走到蘇繁的面前,將蘇潮護住,且是對前者呵斥道:“平日里你們在學里打架也就是算了,怎么今日還鬧上門來了!”
蘇寧兒也是伸開雙臂維護道:“不準欺負潮哥兒!”
“哼!”蘇繁冷冷地哼了一聲,當即也是說道:“三天后,家宴上我等著你……逐出家門!”
隨后蘇繁方才是對著身邊的家仆說道:“回去對我娘說,派人把這院子收拾回原樣,省的是被人背后告狀弄出來小動作!”
那在后面一直未說話也不怕事鬧大的烏鳶也是笑著回道:“這點小事豈要勞煩三夫人的心神,交給奴婢找來人收拾就好,也不是什么大事兒……”
“這樣也好……”蘇繁側過頭斜視著蘇潮:“一介贅婿野種,的確是不值得我娘煩心!”
說完,蘇繁見到蘇安氏在此,恐怕進一步動手也無機會,當即也就是轉身離去了,留下了那烏鳶處置后事。
蘇安氏這才是回過頭來看著蘇潮說道:“這蘇繁平日里也是驕橫慣了,你也不要理他。”
“娘,不對……”蘇寧兒粉嫩嫩的聲音對著蘇安氏說道:“每一次潮哥兒都不理睬那蘇繁,但蘇繁隔三差五的特地過來找茬!”
蘇安氏又對蘇潮道:“這事等你五叔休沐回來,我再讓他去找你三伯三娘,好好地說說這蘇繁!”
蘇潮擺了擺手,也不想對自己好的五娘再煩心此事,再者即便是五叔這些大人們出面,恐怕也治標不治本。
這蘇繁自小對自己的偏見和仇怨又豈會是長輩們的幾句話能夠平復的,恐怕蘇府三日之后的重演家宴,這蘇繁要提出和自己比試的話絕不是玩笑話,包括其后的那句請求爺爺把自己逐出家門。
一回想到方才蘇繁一拳捶斷了碗口大的桂花樹,蘇潮已經是篤定蘇繁乃是后天淬體二重通脈境的實力。
這一般,倒是讓蘇繁覺得有些棘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