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即蘇潮也是明了,看來這佰什一進山門選擇步行,原來是吃一塹長一智啊。
佰什一是一副追憶往昔光榮歲月的神色,道:“想當年,剛進山門的時候,我也是拿了我爹的出行車駕過來的,將近百人的家仆奴婢,住在北三殿風景絕佳的棲霞山莊里面。”
不過蘇潮也是好奇,一百二十兩銀子對尋常人家的確算是巨款了,但對淮南佰家這等淮商巨賈來說,應該是算不得什么了,當即也是問道:“一百二十兩銀子,對你而言應該不算多吧?”
“拜托,我爹雖然是淮商巨賈,但也是苦水里長大的好不好,我一個月也只有千兩銀子……”隨后佰什一也是想到了關鍵,說道:“你就當北殿當中就只有喬家幫一家收保護費啊?有著六七家呢!”
“以往的時候,交了每個月的保護費,再買幾顆修煉用的丹丸,就沒剩下幾個錢了,所以常常是吃了上頓沒下頓……”
說著,佰什一就是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看著蘇潮說道:“所以我才是讓你請我在食坊里吃上幾頓啊……”
蘇潮見到這一幕,也是說道:“你也是活的不容易,這樣吧,你以后在食坊里的飯錢就是交給我了!”
“那可是不便宜!”連佰什一都是沒有想到蘇潮居然是這般大方。
實際上自從發現銅壺能夠提煉丹丸、煉制丹藥的功能之后,蘇潮的身上就是沒有缺過銀子,不過瞧著佰什一如今的慘狀處境,也是讓蘇潮深刻認識到了財不露白的正確性。
“君子一言……”
還未待蘇潮說完,那佰什一就是一個箭步,差點撞了蘇潮一個滿懷,隨后抓著蘇潮的手腕感激涕零的說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駟馬難追!難怪進山門的時候,我就發現賢弟你和我投緣,看來你是拯救為兄于水火之中的啊!”
蘇潮聞言,也是推開了佰什一,笑著說道:“這句話,看來你也是對那鄭哥說過吧?”
“唉!”
聞言,佰什一嘆了一口氣,才是緩緩說道:“其實他們壓榨我,我也并不是沒有反抗過,可他媽的我數十號家仆都不是他們幾個隨從的對手,我好不容易說服我爹從商隊里面招過來兩個先天境界的高手,沒過三天就是被打廢了,我能怎么辦?”
“那鄭大友,就是鄭哥,當年也是在進山門中遇見的,我待他就像是親兄弟一般,吃的喝的從來就是沒有吝嗇過,就指望著他加入一個學宮幫派,庇護我一陣的,真是沒有想到,他簡直就是一頭白眼狼,加入了喬家幫之后回過頭來第一個就是反咬了我一口!”
“還真是一頭白眼狼啊……”蘇潮聞言,也是點了點頭應了一句,隨后又是問道:“不過加入學宮內的幫派還需要條件?”
“這不是廢話么?那些頂級門第出身的子弟眼界都高著呢!再者說了要是誰都能夠加入幫派,向誰要月例去?”說著,佰什一就是為蘇潮解釋道:“那些幫派要人,要么是武道達到了先天淬元境界的,要么就是文道獲得文師文位的。”
“我文武兼修,可他媽的丹藥沒有少吃,可是這武道修為就是一直停留在罡元境……也經歷了文道啟蒙,是一名文生,眼下只能夠寄托著能夠得到文師文位了,不過也是希望渺茫!”
聞言,蘇潮也是掃了這佰什一一眼,罡元境、文生,這在學宮之外應該算是十分不錯的后生晚輩了,但是在這廬州學宮內就算是乏善可陳了,尤其還是對佰什一這樣的一位入學宮第三年的士子來說。
“難怪那周子銘說,這廬州學宮之內的年輕俊杰比比皆是,饒是他都是算不得頂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