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勛?”蘇潮也是注意到了這個新名詞。
佰什一解釋著說道:“廬州學宮內自成體系,畢竟集聚在廬州學宮內的萬余士子可是廬州境內最為頂尖的門第出身,日后也必將是廬州地方各處權柄的直接繼承人,連那廬州商會都是在學宮內,也就是中殿東南那里設置了分部。”
“而在廬州學宮內用來交易可并不是銀錢,而是學勛!”佰什一解釋道:“而這天道殿,就是整個廬州學宮內散發學勛的最大來源地!”
聽聞佰什一這樣一說,蘇潮就是對學勛有了一些大概的認識。
說著,佰什一似乎是瞅見了什么在意的東西,當即是三步并作兩步,從懷中取出來自己在學宮內的士子印,朝著墻壁上的一處刻寫著灰白色字體的戳下了自己的名字。
隨后,未待佰什一收起來自己的大印,就是見到那木板有所松動,轉即是變成了刻寫著灰白色字體的板面朝上,沿著壁面上的一道開出來的縫隙再度被收了回去。
蘇潮看出來了這發布任務的木板應該是被墻壁之后的機關術收回去了。
“嘿嘿,真是好運氣!蘇兄弟,我就說了你是我的福將!”見到了木板被墻壁收回去,那佰什一也是當即得意滿滿的大笑道。
說著,佰什一就是帶著蘇潮穿過了天道殿中熙熙攘攘的士子人群,到達了靠近中央的一處,這里有著類似于店鋪的賬房所在,是一處圓柱設置,底下腰間高的地方是實木,其上有著四五尺之高的木質欄柵,每隔大半丈遠,就是有著一處窗口。
佰什一從懷中取出來一塊約莫鴿子蛋大小的金子,形狀不規則,其上還有著不少的凹凸,蘇潮認出來了這是一塊狗頭金。
佰什一將這塊鴿子蛋大小的狗頭金交到了窗口里面,里面接手的老者仔細的端詳了數息長的時間,就是點了點頭道:“可!”
隨即受了佰什一的玉印,一陣過后又是將玉印歸還了過來,蘇潮發現前后那玉印的品質有所變化。
再看自己的士子玉印品色近乎是白,但佰什一的玉印卻是其中夾雜著一絲瑩綠色,想來這其中的變化應該就是那所謂的學勛了吧。
佰什一將自己的士子印又是受到了懷中,覺著此處不是說話之地,又是移步他處,方才是說道:“那狗頭金是在我老爹那里得來的,雖然不大,但勝在品質精純自然,可是學宮內難得的俏手貨。”
“這樣品質的狗頭金,修武之人可以拿來裝飾劍柄兵刃,而文道士子可以將其磨成細粉攙和在墨中,這樣寫出來的字有著特殊的光澤,更添幾分才韻……還有那些煉丹術士,也希望用著這品質的狗頭金來煉制丹藥。”
“只不過,今天我遇見的這塊懸賞狗頭金要的人,應該是十分著急,所發出來的懸賞可是不菲,足足是有著三十學勛,蘇兄弟,你可知曉這相當于多少銀錢?”
見蘇潮搖了搖頭,佰什一也是迫不及待的說道:“那可是價值三百兩銀子啊,當然這學勛也是能夠用著銀錢來換的,只不過這不值得,想要換三十學勛,可能要需要五百兩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