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有你就有?”佰什一白了蘇潮一眼,就是指著那皓月榜上的最后一名,一名叫做方簡的士子,道:“那方簡乃是一名先天淬元高手之中的地煞境高手,像是鄭大友那種先天淬元的,一手打十個不成絲毫問題,就別說皓月榜上排名更前的了!”
佰什一比較務實的規勸蘇潮道:“蘇兄弟,這皓月榜兩年之內是登不上去了,不過那新秀榜可以努力一下。”
“新秀榜?”
見到蘇潮來了興致,佰什一指著另一處方向示意道:“就是那里,那可是新入門的士子所爭搶排位的榜單,話說你只要入了這新秀榜,估計那些北殿幫派也不敢輕易有所造次了。”
“這是為何?”
“新秀新秀……最令人忌憚的就是其潛力,假以時日實力必將是有所突飛猛進,正是因為如此,那些學宮幫派不但是不會招惹新秀榜上的人,還會是提前出一份銀資交好新秀。”
“原來是這樣……”
蘇潮點了點頭,就是走到了佰什一指著的新秀榜前面,這里也是一處石壁,與那皓月榜的風格即便是有所差距,但也同屬一類,不過不同的是,那皓月榜的榜單只有一副,但這新秀榜的榜單卻是有這五副。
蘇潮細看了一眼,原來這一上四下的新秀榜榜單上面的那一副是廬州學宮三千新人士子當中的總榜排序,而下面的四副榜單則是要對應東南西北四大學殿的新人士子。
蘇潮當即是盯住了北三殿新秀榜看了一眼,才發現魁首乃是一名叫做邱籍的士子,且是這位士子并非是止戈殿出身,而是初鳴殿主修文道的士子,再在廬州學宮新秀榜總榜上尋邱籍的名字時候,才發現是居然是排序在第七十六位!
又是細看了一遍,能夠名列新秀榜總榜的北三殿士子,居然只有寥寥可數的兩三人左右!
佰什一見到蘇潮這副面色,也是提醒道:“你眼前的是上一屆的新秀排名,再過一個月,就是你們這屆的學宮新秀比試大會了,屆時你的名字能不能夠留在這新秀榜上,就尚未可知了。”
蘇潮問道:“這能夠位列這新秀榜上的是什么實力?”
佰什一不假思索的就回道:“你上次吃了我一只兔腿突破的后天淬體招式境,應該是有希望進入北三殿的新秀榜的。”
蘇潮搖了搖頭回道:“我不是指北三殿的新秀榜,而是整個廬州學宮的新秀總榜!”
聞言,佰什一稍稍張開了嘴巴,一直到能夠撐下去一個雞蛋方才是伸出手探了探蘇潮的額前,覺得并無高燒的跡象才是撤回了手,當即道:“蘇兄弟,你沒發燒說什么胡話呢!”
轉即佰什一的目光就是從緊盯著的北三殿新秀榜上挪移到了整座廬州學宮的新秀總榜上面,道:“蘇兄弟,我和你有緣分才是勸你不要好高騖遠,往年那新秀總榜上大半都是跨入了先天淬元境界的士子爭奪,即便再次,也是需要后天淬體大圓滿的武者實力,似蘇兄弟你……”
佰什一搖了搖頭道:“如你所見,去年北三殿新秀榜魁首邱籍在那新秀總榜上也不過是一個第七十六的中下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