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偷情。”
蘇明雪冷下小臉，橫了一眼司青陽，絲毫沒有心虛的模樣。
“你看不出他吃錯藥了么？我只是幫他治療而已。”
司青陽神情一愣，回頭看了眼明顯不正常的徐森柏，表情有些松動。
但緊接著又問道：“可你為什么在他的房間？”
“他吃錯藥，應該來找你才對。”
他圓圓的眼眸里滿是懷疑之色。
蘇明雪表情一頓，沒想到司青陽能想到這。
這時戚鶴繽溫聲道：
“應該是徐森柏讓小雪看看他吃錯了什么藥。”
他仿佛覺得這個理由不太站的住腳，又補充道：“又或許是徐森柏想借吃錯藥，勾引小雪。”
蘇明雪，“……”
司青陽像是接受了這個理由，但表情仍沒放松，
“嫂子，你要和我一起守著燃哥。”
蘇明雪只想快速結束眼前混亂的一切，瞪了一眼司青陽，走出107，回到102。
紀燃安靜地躺在床上，英俊的眉眼帶著冷酷。
蘇明雪爬上床，嫌棄他睡的床單是沒洗過的，干脆趴在他身上，拿他當床。
司青陽緊接著進來了，表情有些不自在，他坐到角落里的椅子上，像個乖巧的木偶，和剛才炸毛的樣子，截然不同。
蘇明雪故意看向他，司青陽就閃躲著移開目光。
和紀燃的冷漠臉不同，司青陽什么心思都寫在臉上。
那么，司青陽應該不會說謊吧。
“青陽，你和阿燃是發小，你見過他哭么？”
司青陽抬起頭，眼神有點訝異，仿佛有些疑惑她為什么問這個問題。
但還是乖乖回答，“燃哥從來沒哭過，他小時候被診斷是反社會性人格，沒人敢跟他玩。”
“不過我并不覺得他哪里不正常，只是不愛笑而已。有人欺負我，他還幫我，只是下手有點狠……”差點把人打死。
司青陽怕嫂子害怕，沒說細節，他又道：
“但是燃哥十四歲就被送到國外去了，我們斷了聯系。”
“燃哥回國后，我們才又見面，沒想到就末日了……”
也就是他們有很長一段時間是斷檔的。
蘇明雪垂下睫毛，若有所思，得，等于白問。
她準備睡覺，沒讓司青陽關燈，稱自己害怕，實際上只是想避免突發情況。
蘇明雪閉上眼睛，徐森柏濕紅著眼，哭著喘息的畫面在腦子里不斷回放。
她努力克制住自己的綺思，得出結論：
今天她排除了徐森柏，是一個很大的收獲。
防止系統挖坑，她又不放心地問，“徐森柏流淚了，所以他不是喪尸王對嗎？”
“抱歉，我沒有權限回答。”
系統冷冰冰的機械音響起。
蘇明雪有些無奈自己又白問了一個問題。系統聲音再次響起，
“但可以給予提示，線索喪尸王沒有眼淚，其中眼淚是特指情緒性眼淚，不包含生理性眼淚。”
“……”
跟她在這兒做閱讀理解呢？
“那切洋蔥流眼淚算不算情緒性眼淚？”
系統這次回答地倒是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