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茹咬牙帶著父親和弟弟,穿過走廊走進學校禮堂時,又被嚇得差點尖叫起來!
禮堂里居然坐著一個個喪尸。
實在荒誕!
她抱著起著雞皮疙瘩的手臂,遠遠地離著喪尸坐下。
當鐘聲響第三下時,其他人也陸續到齊,除了徐森柏和戚鶴繽。
他們臉上的表情和她一樣精彩紛呈,估計也是不敢得罪紀燃,才趕過來。
司青陽站在了禮堂中央,說著蹩腳的臺詞。
江茹嗅著憋悶的空氣,只想快速抽離這場鬧劇。
但禮堂被打開,紀燃牽著蘇明雪走進來時。
她還是忍不住看去。
那個她很嫉妒的女人,像個漂亮的公主,身穿白色婚紗,被紀燃攥的緊緊的,一步步走來。
只是怎么會有婚紗?
江茹又蹙起眉,當走近時,她看清那婚紗帶著一個個小眼,才知道是蚊帳做的。
覺得可笑的同時,心里又平衡了些。
但看到蘇明雪身邊的紀燃時,她心底又冒起酸氣。
要是她也能擁有紀燃對自已全心全意的強者就好了。
她準備把頭發留長,哪怕攀上比紀燃弱一點的強者呢?
掌聲打斷了她的思緒,紀燃和蘇明雪已經走到禮堂中央。
她也跟著鼓掌,帶著復雜的情緒看著和諧的兩人。
但臺上的兩人并不像看起來這么和諧。
“這算什么婚禮啊……”
蘇明雪嘟囔著,
“蚊帳要在我身上印出孔了……”
她不情愿地被紀燃緊緊攥著手,眼睛掃過臺下的喪尸和隊員。
“怎么就不算婚禮了?”
紀燃語氣很硬,“沒人規定婚禮是什么樣。”
她的手被扯過,被強硬地往上套戒指,
易拉罐拉環,貼著塑料鉆,還閃著光。
她撇撇嘴,張口要嫌棄,可抬眼時看到紀燃黑沉認真的眼眸,略顯笨拙的動作時。
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紀燃仿佛看出她的嫌棄,紅著耳尖粗聲粗氣道:
“就算不滿意這場婚禮,我也叫老婆。”
紀燃低頭吻住蘇明雪的指尖,
看著蘇明雪纖細漂亮的手指,帶著廉價的易拉環,不由得蹙起眉。
也怨不得蘇明雪嫌棄。
這戒指配不上她。
不免生出幾分窘迫,和愧疚感。
蘇明雪值得的更好的,而不是用蚊帳做的婚紗、易拉環戒指……
這仿佛是他自導自演的一場鬧劇。
“算了,這確實不算一場婚禮。”
紀燃英俊的眉皺起,將蘇明雪指尖的戒指拿下來,放進口袋。
蘇明雪看了眼光禿禿的手指,有點沒反應過來,抬眼撞進他黑沉的視線。
紀燃臉色莫名難看,卻扯起唇笑道:
“我可以不叫老婆,但你可以叫老公不是?”
蘇明雪跟不上他的情緒轉變,眨著卷而翹的睫毛,正欲說話。
禮堂里傳來突兀的腳步聲,她下意識抬頭望去,徐森柏穿著白色西裝,悠然走進禮堂。
勾魂的桃花眼里含笑,盯著她,揚聲道:
“抱歉,我來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