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森柏在林郁朝他們走來時,迅速鎖上車窗,林郁聳聳肩,走向紀燃他們那輛車。
蘇明雪剛輕快下來的心情,又有點煩躁。
雖甩掉了那幾只蒼蠅,但這幾個男人都是不省心的。
車窗外的天色慢慢從白變灰,一路上的喪尸零零星星,除了紀燃,無論是誰殺了喪尸。
都會分給她晶核。
不過司青陽給她的晶核,比其他人給的都多。
天色完全黑下來時,司青陽的聲音從對講機傳來,問她要不要在路過的旅店休息。
“不要,我在好一點的地方睡覺,昨晚身上都起疹子了。”
幾人都依著她,直到小鎮郊區,找到一處破落的農場莊園,已經到了凌晨四點。
距離天亮,喪尸活動的時間不剩很多了。不過并沒有人抱怨。
手電筒照亮壞掉的柵欄,野草叢生,低矮的房屋被幾乎遮住三分之一。
走進其中一間屋子,開放式的廚房,中間的長桌落了些灰塵。
“你們餓么,我做飯給你們吃吧。”
林郁還很精神,琉璃般的眼眸看向蘇明雪。“你想為團隊做貢獻,誰攔著你。”
她懶懶地靠在徐森柏懷里,緩慢地眨著眼睛。“我很快的。”
林郁眼里帶著笑意,在紀燃丟出的火焰之下,很快煮了一鍋放了丸子,蘿卜,老干媽,撒了干蔥花的泡面。
“我來準備飲料吧。”
徐森柏將她安置在桌邊的椅子
上,起身拿起她從空間挪出的紙盒裝蘋果汁。
背對著他們,往玻璃杯里倒蘋果汁。
蘇明雪垂下眼睫,在火焰下不甚明亮的光下,快速對正在她身前擦餐桌的戚鶴繽低語了一句。
剛才徐森柏放下她的時候,她看到他的手在口袋里摸索。
等林郁端著泡面上桌時,徐森柏將最后一杯果汁放在林郁面前。
“我去盛點湯汁。”
戚鶴繽起身路過林郁身邊時,“不小心”地碰翻他的果汁。徐森柏眼神一暗,林郁歪頭道:
“真是浪費呀。”他起身去倒蘋果汁。
余光卻瞥向徐森柏身前的泡面。蘇明雪瞄見林郁嘴角的笑意,在徐森柏夾面時,道:“我想吃你那碗面,丸子多。”
徐森柏睨了她一眼,但還是端給她。
林郁迅速轉身,在她要夾面時,經過她身旁,將碗端走。
“鍋里還有丸子,我幫姐姐盛一點。”
沒走幾步,碗掉到地上。
“哎呀,手滑了。我重新盛一碗。”
他語調上揚的聲音卻帶著冷意。
“你們有病?”一直等著蘇明雪動筷的紀燃,眉頭蹙起,臉色不甚好看。
“得帕金森了?個個手抖跟老頭似的?”
蘇明雪唇角抽動,低頭喝了一口果汁。
這下總算安分下來。
甚至出奇地安靜。
除了林郁,其他人都趴在桌子上。
原來,徐森柏下得是安眠藥。
除了她,每個人都下了。早知道就不阻止了。
蘇明雪睫毛垂落,有些心虛地避過徐森柏睨著她的眼神。
徐森柏抱著她起身,隨意找了間房間,把他的衣服墊在床上,將她放在上面。以往他都會好好打掃的,香薰蠟燭是必點的。
“寶寶,我很生氣。”
蘇明雪正要埋怨,她的下巴被捏起,徐森柏神色不愉地盯著她,眼底是化不開的郁色。
唇被咬住,她發出一聲嚶嚀。
徐森柏低沉的聲音冷如冰,
“所以,換成,你哭給我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