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欲要松開他,但林郁卻緊緊抱著她,聲音里像是藏滿了委屈。
“好痛,姐姐我好痛。”
她還以為是哪里沒治好,但上上下下檢查了遍,確認了沒傷口。
但林郁就是不松手,眼淚掉得很兇,哭著喊痛。
蘇明雪看他鼻頭紅紅,眼淚不要錢地往下掉,都順著下巴流到了脖頸里。
像是真的很痛。
也就沒松手,就這么在地上抱著他。
直到他哭著睡著。
蘇明雪輕輕嘆了口氣,看著他臉上未干的淚痕,試著輕輕抱起他。或許是異能增強了體能,她竟不費力地將他打橫抱起。
站在一旁的戚鶴繽和司青陽都驚得睜大了眼睛,手里的農具“哐當”掉在地上。
蘇明雪的臉頰莫名有些發燙,別過臉不去看他們,徑直將林郁抱回房間放在床上,轉身出去洗手。
客廳門口,那名牽著黑虎的青年正站在那里,手里捏著兩顆血淋淋的虎牙。
蘇明雪便先跟著他下樓,掌心懸在黑虎受傷的嘴邊,綠色的光暈籠罩下來。
片刻后,黑虎晃了晃尾巴,溫順地被重新拴回鐵鏈。
她從空間里拿出幾袋肉干零食遞給青年,他淡然接過,眼神卻不像昨日那般亮,似乎還在為自己的寵物被欺負而耿耿于懷。
蘇明雪左右看了看,戚鶴繽在院子里繼續鋤地,司青陽在撒種子,沒人注意這邊。她踮起腳尖,飛快地在青年嘴角親了一下。
青年那雙冰湖般平靜的眼眸瞬間泛起瀲滟波光,淺淡的唇瓣緩緩彎起,笑起來像夏日初綻的白荷,清雅得讓人移不開眼。
蘇明雪看得微微失神,竟沒注意到二樓窗簾后,徐森柏那雙茶色的瞳孔里正翻涌著濃重的郁色。
她回過神時,恰好對上青年含笑的目光,臉頰更燙了。
想起昨晚他那些異于常人的舉動,又從空間里翻出幾本書:《性別是什么》《正確的戀愛觀》《十萬個為什么》,一起遞給他。
青年接過書,指尖劃過封面,臉上帶著一絲懵懂。
“謝謝蘇明雪。”他輕聲說,聲音像冬夜浸過冰泉的玉石,清潤悅耳。
蘇明雪發現,他似乎格外喜歡叫她的全名。
她忽然想起他還沒有名字,便用帶著點命令的嬌軟語氣說:“我給你起個名字,你晚上要把這些書看完。以后你要加入我們團隊保護我,不能什么都不懂。”
青年乖乖點頭,眼里閃過一絲期待。
蘇明雪想了幾個名字,他都沉默著搖頭。就在她快要不耐煩時,他忽然喃喃道:“雪,要有雪。”
蘇明雪一怔,目光落在這座小樓的飛檐上,又想起那日他騎著黑虎出現時,曾多看了她一眼。紅唇輕啟,吐出三個字:“樓、觀、雪。”
她看向青年,揚起小巧的下巴:“你以后就叫樓觀雪了。”
青年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反復輕念著這個名字,
清淺一笑:“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