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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神病院負一層,愛德格福特猛地睜開眼睛。
緊扣在手腕上的鎖鏈猛地繃斷脫落,男人雙拳用力,緊繃的肌肉帶著極強的力量,拳頭猛地砸到了面前的病人臉頰上。
“啊”病人發出了短促的痛呼聲,跪倒在地。
還沒來得及動作,迎接他的便是疾風驟雨的拳頭。
鮮血飛濺,落在兩人的身上、頭發上,甚至濺到眼睛里。
直到求饒聲微弱,福特才勉強恢復理智。
他赤足踩在地上,臉色陰冷,天花板上窸窸窣窣的蟲落下,被他伸手拍得老遠。
福特抬眸,像是第一次看清房間的樣貌。
這個房間足有一個教室那么大,但不窗明也不安靜,詭異的甜香彌漫著,伴隨著無數窸窸窣窣、像是小型海浪的聲音。
這是個蟲巢,無數黑色紅色的蠕蟲占滿了墻壁,讓人甚至無法窺測到墻壁的原有顏色。
它們蠕動著擠成一團,明明沒有眼睛,卻給予人一種貪婪的覬覦感,似乎只要稍有不慎,血肉就會被它們啃嚙干凈。
但它們沒有靠近福特,似乎是畏懼他身上代表身份的白大褂,于是就全湊近了在場的另一個人。
它們歡欣地鉆入那個“病人”的體內,讓他的皮膚時不時鼓起一個個包,偶爾沿著眼球搖頭擺尾,又呲溜地消失。
福特剛清醒時被這一幕惡心得不輕。
現在看,沒有最惡心,只有更惡心。
因為蟲子隨著他激動的拳頭打得掉了下來,落到了地上,讓人想起打翻的番茄意大利面。
“別打了”那病人聲音微弱地喃喃,“夜晚是屬于奧斯頓醫生的時間,是他的你不能上去。”
福特蹲下身,左右看看,勉強找了個算得上干凈的區域,抓住了他的頭發,讓他的眼睛對著自己。
“我真后悔沒有在樓頂把你打死。”他冷冷地道。
“你到底是什么東西”
“我是人。”病人聲音微弱地道,“203室,我叫比德。”
“我在玩扮演游戲要出去”他突然哽咽了一聲。
“出不去了。”
福特陰沉著臉,在心中怒罵詭異的狡詐和不要臉。
與其說這一切是面前這人導致的,倒不如說詭異在一開始便開始算計他的行動。
利用他跟奧斯頓的新仇舊恨,先搞了個假貨出來挨揍。
在他將病人送回病房的時候,又讓后者將他誘導至這個房間。
“福特醫生,你上次說的東西已經準備好了,要拿去給你的特殊病人用嗎”那時被他揍得鼻青臉腫的比德說。
剛進入領域,還處在激動心情中的福特,全然沒有注意到比德眼中的呆滯和行動僵硬。
他只是在想“我的病人”,我的
領域內能稱得上特殊的還有誰也就得蓮。
可能是關于得蓮的東西,他得去看看。
于是他進入了負一層,在聽到鐘聲響起之際,被猝不及防地迷暈。
醒來時,福特便被鎖鏈拴在了蟲巢中央的木板上。
現在回頭一看,這東西的造型是個能把耶穌給氣活的歪斜十字架。
比德怯懦地站在他的面前,用福特看不懂的眼神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