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修長的骨節摁住自己的胸口,眉心微微攏著,他對五條悟說“領隊老師臉上雖然有慌張,但是并沒有太大的煩惱,所以說出的事很有可能跟咒術界無關。”
順著他的話思考下去,五條悟順勢接道“那么能讓夜蛾老師離開還半天不回來的,就只有一種情況了”
“我們拜托他的事情出了意外”
他們倆還沒能走到寢室,就被站在古樸陳舊宿舍樓外的夜蛾正道攔住。
從那張肅穆的臉上少見地瞥見了愧疚的表情。
“抱歉,沒能完成你們拜托我的任務。”
這句話由老師對學生說來很奇怪,但他們的關系是平等的,而且夜蛾正道這一次確實是懷揣著深深的內疚。
一天一夜會發生的變數實在是太大了,那孩子現在究竟怎么樣了,誰也不知道。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那他此生都不會原諒自己的大意。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夏油杰怔怔地問。
盡管他心中不好的預感已經達到了頂峰,心臟在狂跳不止,腦海中也大概明確地分析出這句話的潛臺詞,情感卻在不斷地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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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不可能是最壞的可能性。
五條悟揚在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才入學高專不久的一年級本來就桀驁不馴,說話的語氣也相當不客氣“喂,老頭子,說清楚,不要在這里支支吾吾。”
夜蛾正道沒有指責五條悟的無禮,倒不如說這樣的責備讓他心里好受了些,至少家長有這樣的態度,就證明了崽應該會受到很好的對待。
“我不打算推卸我的責任,所以我想告訴你們在昨天我來看護一下清水春嶼之后,他就開始離家出走,從高專離開,坐上了最近的公交車后到市中心就不知去向了。”夜蛾正道平鋪直敘,“只是我也想知道,為什么他會有這個打算,你們對他做了什么嗎”
夏油杰和五條悟稍微松了口氣,這個答案比最壞的可能要好得多。
他們面面相覷,疑惑又吃驚“離家出走”
沒有人回答夜蛾正道的那個問題,夏油杰趕緊抓著他問“夜蛾老師最后一次看他是在什么時候”
“是在昨天上午,剛宣布完比賽規則之后。”夜蛾正道實話實說,“我在昨天夜里調查過監控,他是在八點左右就坐上了公交車。”
五條悟眉頭都快打結了,臉上的笑容無法維持,憤怒和震驚在他胸口里沖刷沸騰,仿佛隨時隨地都能沖出來“不要再講這些廢話了,找人吧,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
他的聲音沒了往日的明快輕揚,就像蒙上了一層陰霾,仿佛路過的一條狗都要挨上他一腳的踹。
“線索并不明晰,搭上公交車的站點會通往市中心再到最終站,警方那邊也查到了他下站的地點是在市中心。不過市中心的人流量太大,經過的地方太多了,哪怕是監控也難以一一排查。”
夜蛾正道告知他們目前已知的所有信息。
五條悟抓了抓自己的頭發,掀起濃密白皙的眼睫毛,墨鏡往下,露出半只陰影下的蒼藍色眼瞳,幽深晦暗“那么,現在就只有按照春嶼之前走過的路線再去尋人了,哪怕是掘地三尺也要找回來。”
“乖寶寶就應該聽家里人的話,如果干了什么壞事,那么大概率也是被外面的壞蛋所蠱惑的吧。”
“沒錯,現在已經坐上了這班公交。雖然我給他的手表上有定位,但他應該也清楚這件事,所以手表究竟還在不在他身上,還有待商榷。”
公交車上,兩名肩寬腿長,穿著黑色制服的高中男生坐在靠窗的兩排座椅上。
空間還是有些狹窄了,看得出來他們的兩雙大長腿都有些無處安放,稍微換個姿勢,肩和肩就會觸碰到一起。
其中白發男生的耳朵貼在手機上,說完兩句話交代了些事情后就把電話掛斷。
因為兩人出眾的相貌和優越的身材,所以暗中的打量目光一直沒有斷過,也許是習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