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鐳缽街就是廢墟的化身,他們所在之處也是斷壁殘垣,不僅僅只是環境惡劣,有些地方還有顯眼的血跡。
這群孩童們嚇得瑟瑟發抖,都抱在了一起,牙齒也在上下戰栗。
為首的白瀨年齡不算大,卻能指使十幾歲的少年,他抬頭看了看天空,手一伸,眉頭皺著“應該只是正常的自然現象,你們在害怕什么,都給我冷靜下來。”
他突然發現在自己說完這句話后,同伴們非但沒能冷靜下來,反而一個個眼飆淚水,驚恐地看著他的身后,面色都要扭曲了。
“白、白瀨,你的身后”
這群孩子們臉色慘白,唯一一個膽子大的也被嚇得結結巴巴,好不容易才從喉嚨里擠出來這句話。
白瀨也不是什么感覺都沒有,他已經感受到了背后的陰冷的寒風,像是有什么冰塊緊緊貼在他的后面,涼颼颼的風順著他的脖頸吹進來,他整個人從頭涼到尾,連腳底板都是刺骨的。
他的喉嚨干澀,哆哆嗦嗦地,一點一點緩慢轉頭,結果就和一大片黑色頭發下的白色眼仁來了一個貼臉殺。
并非是眼仁的純白,還帶了一點昏黃的顏色,像是沉淀在鮮血又打撈出來的一對眼珠子,明明看不見瞳孔,卻又能感覺到這個鬼東西在死死盯著自己。
“哈、啊”白瀨時至今日才知道,原來人在恐懼的時候,是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的,喉嚨仿佛被人死死扼住一樣。
迎著眾人驚愕的視線,他感覺濡濕一片顯而易見,他已經被突如其來的鬼東西嚇得失禁。
逼近他的,不知道什么生物的東西嘴唇艷紅得仿佛抹了鮮血一般,張開之后就如同是鯊魚的利齒,陰森森地咧開。
“我,美嗎”
似乎是女人的生物這么對白瀨說。
這個嚇得幾乎心臟驟停的男孩涕泗橫流,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急迫驚恐地回答“美,你很美不信你問他們,你的樣子絕對最美。”
他明顯是將仇恨值拉在了其他小孩子身上,尤其是在看見瞬閃過來的女人手中持著的武器時,叫聲更加急切。
那雙巨大的剪子閃著冷寒的光,似乎輕而易舉就能夠剪斷人的大好頭顱。
這并不是他們的錯覺。
因為他們瘋狂反抗,齊心協力朝著對方扔下巨大無比的石頭時,堅硬的石頭直接從中間裂開成兩半,從中出現的巨大剪子不見絲毫磨損。
這個時候羊組織的小孩意識到了白瀨的真面目也已經晚了,人人自保都還來不及,場面到處都是尖嚎和慘叫,哭泣聲接二連三。
“啊,只是一個虛妄就已經嚇成這樣了嗎”五條悟嫌棄地看了他們幾眼。
這是他們嘗試利用咒力和恐懼制造成的一種特殊磁場,小孩子本來就更容易看見大人看不見的東西,再經過特殊的處理之后,就可以讓他們齊齊進入領域一樣的地方,然后經歷一遍可怕。
五條悟在幫忙的同時,又在旁邊興致勃勃地出主意“多派幾個咒靈下去,告訴他們都是因為他們經常干壞事,利用別人的善意,害得咒靈在受傷害時沒有人幫助和保護才落到這個地步,必須要讓他們付出代價”
夏油杰勾了勾唇角,依言照做,下面的尖叫和乞饒聲更大,還有哭叫著懺悔,要將白瀨和那個名為柚杏的女孩子推出去抵罪的孩子。
這個時候他們還在內斗“你們不是說會為了羊做任何事情嗎,現在該你們回報的時候到了,只要犧牲你們兩個就能保全我們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