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共同的心照不宣讓他們至少還能維持著表面的和諧,主要是讓崽不至于崩潰
一切看上去都很順利,直到金發男孩在得知此事后攥著墨綠色封皮的日記本,然后恍恍惚惚,同手同腳地離開了這里。
根本就和崩潰沒什么兩樣。
他的耳朵幾乎紅得能滴血,可能短時間內都很難從羞恥的狀態中輕易走出來了。
難為情幾乎是寫在臉上的事
夏油杰尚且有點良心不安,跟五條悟說“我們這樣做是不是太過分了”
他在想要不要考慮去找崽道個歉之類的。
五條悟裝模作樣地點頭嗯嗯幾聲“是有點,沒錯,所以我現在就過去安慰他一下。杰,你就先在這里收拾咱們的行李箱吧。”
他說著還眨巴眨巴自己的大眼睛,一副十分誠懇真摯的模樣。
說完他就一溜煙兒跑上了樓,半點沒給夏油杰回復的機會。
后者嘆了口氣,還是任勞任怨地開始整理起來。
二樓,清水春嶼的房間。
日記本被人拿到手里翻來覆去地觀摩,還是兩個人一起看的,這和大街上裸奔被人圍觀有什么區別
清水春嶼腳步沉重,痛心疾首地把房間的門給關上。
福豆應該看出來了他心情不是很美妙,嗚咽了兩聲后,伸出濕軟的舌頭舔了幾下他的臉頰。
看著懷里這只可愛柔軟的小黑柴,清水春嶼的情緒比起之前的消沉,現在好上許多,只是那些羞恥感并不是簡簡單單就能去掉的。
他輕手輕腳地把福豆放在地上,自己往床上一躺,被子從頭蓋到尾,完完全全地把自己埋了進去,遮得嚴嚴實實,一點兒也沒有露出來。
也許只有這樣掩耳盜鈴的鴕鳥行為才能帶給他些許的安慰。
福豆一直在旁邊繞著他的小床打轉,時不時發出些嗚咽汪汪的聲音,恰好就將房間推拉開之后的腳步聲給掩了過去,清水春嶼沒有聽見外面的動靜,他在猶豫要不要掀開被子再看看福豆怎么樣時,被子自動掀開了。
那雙毫無疑問美麗圣潔的冰藍色眸子驟然闖入他的世界,旁邊還塞了一直胖嘟嘟的小黑柴,在眸子主人的手掌上拱來拱去,看上去很想爬到床上和清水春嶼待在一起。
“小悟。”清水春嶼的臉頰熱度又開始一點一點地上升,卷翹的睫毛還在小弧度地顫抖著。
五條悟說“對不起,真的看了那本日記。”
清水春嶼“”
他瞪大眼睛,沒想到五條悟真的承認了,感覺頭頂好像都開始冒煙兒,腳趾也在無措地摳地。
“小悟”
盯著那雙淺灰色眼瞳里明晃晃的指責,五條悟辯解那是因為當時我們把你被搶走的東西找回來后,必須要完全檢查一遍,假如收走別人的東西那不就完蛋了嗎。”
“之后我們就沒想到事情會這樣巧合,我們剛好收到的是你的日記本,又恰好在那個時候不小心翻開了它,再之后又一個不小心瞥了幾眼,最后嘛就是一不注意,就看完了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