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也已經下課了,一年級的孩子們也就稍微比幼稚園大一點,背著他們各自的小挎包來食堂,說說笑笑的嫩嗓兒清脆又富有朝氣。
雨滴班的老師就發現了伏黑惠原本淺淡又對什么都漠不關心的眸子一下亮了,甚至還冷不丁從座位上蹦了下來。
從來沒有見過這孩子情緒起伏這樣大的老師還是盡職將他攔了下來“惠同學,要用過午餐之后才能離開哦。”
伏黑惠的手揣在兜里,握緊了那條柔順輕滑的帕子,脆生生地說老師,我就還一下手帕,馬上就回來。”
他頻頻往小學生那邊張望的眼神并不加掩飾,老師也看得一清二楚,這個位置也可以隨時隨地觀察到他們,于是老師同意了“好吧,請在歸還結束后盡快回來。”
伏黑惠聽了老師的話,點點頭,小臉繃得緊緊的。
正在討論今天中午吃什么的幾個小蘿卜頭非常頭疼,已經開始選擇要不要猜拳讓老天決定的時候,聽到了一句稚聲稚氣的聲音。
“那個”
清水春嶼往旁邊看過去,年幼的伏黑惠在他的視線下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連忙側過臉去。
他似乎覺得這樣不對,又把臉給別了回來,想看清水春嶼,卻又時不時地垂斂著濃密纖長的睫毛,耳根已經紅透了。
“怎么了”清水春嶼怕嚇到他,聲音非常溫柔輕和。
其實他也有點兒緊張,自己沒有跟這樣小的孩子相處的經驗,何況現在面對的還是原著里的主角團之一。
伏黑惠沒有說話,把一直放在兜里的手拿了出來,一張被疊得整整齊齊的手帕就放在了他的掌心,他深呼吸一口氣“這個,還給你。”
原本很有氣勢的一句話,但他的聲音在觸及清水春嶼的視線時,一下就輕了。
這下他不僅僅只是耳根泛紅了,就連臉頰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升溫變紅。
清水春嶼裝作沒看見他的害羞,微笑著說“謝謝你,伏黑同學。”
伏黑惠詫異“你、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
下意識把名字直接就說了出來的清水春嶼“”
伏黑惠沒深究,這下不單單只是臉紅了,連脖頸都紅得很徹底。
“那個,可以告訴我你的姓名嗎”他問。
“清水春嶼。”男孩一字一句地說,“我叫清水春嶼。”
雖然說東京就是這樣大,何況還有漫畫磁場效應,能遇上主角團也不奇怪。
但是在同一所小學不僅看見伏黑惠,
還發現了虎杖悠仁的存在,同樣也是一件非常讓人吃驚的事。
清水春嶼因為跟伏黑惠交換了姓名,大抵也是說得上一兩句的關系了,倆人偶爾遇見了的話,也是能夠談論一陣子的。
伏黑惠這孩子不太喜歡交朋友,所以也不怎么跟班上的人講話,平常在學校總是能在某些角落里碰見對方他總能在灌木叢附近看見他在撫摸貓貓的腦袋。
清水春嶼看見了之后就會和伏黑惠一起給貓貓喂食,年齡都不大的兩只幼崽關系神奇般地融洽。
今天伏黑惠的小眉頭輕輕擰在了一起,是很少見的狀況,他這個性子總是很少對外界的事做出任何反應,大多數時候只會因為小貓小狗的事而煩惱。
“怎么了,惠”清水春嶼好奇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