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普通攻擊是無法對咒靈造成任何傷害的,真人打著呵欠,輕描淡寫地說“你的能力就只有這樣嗎,那要怎么去保護你在意的這家伙呢。”
他就是刻意尋釁,當著伏黑惠的面又輕捏了一把清水春嶼的臉頰。
上次的青紫痕跡還在,但是已經不太痛了。而清水春嶼在被他捏時,還是會條件反射性地皺一下眉頭。
清水春嶼的反應明顯刺激到了伏黑惠,當時發生的事情都太快了,他甚至還沒來得及看清楚,就見在真人腳邊的黑色圓形小圈里面蹦出來兩只一黑一白的小狗,左右開弓,一只咬住了真人的手,一只咬住他的小腿,死死發力。
真人吃痛,但還在勉強能夠忍耐的范疇,不過他的第一反應還是扔掉了伏黑惠。
清水春嶼瞳孔微縮“小惠”
幾歲大的小孩子呈現拋物線的姿勢被甩了出去,看著就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清水春嶼的手指掐在真人的手背上,人也跟著下意識地往前探過去,急得心里也跟被油煎似的。
被拋在空中的伏黑惠沒有如預想中的那樣墜落在地上,他本來閉緊了雙眼等待著接下來的疼痛,但是痛苦并未如期而至,他被一個寬闊的懷抱給接住了。
抱住他的人在講話時胸腔發出了震鳴,聲音清朗溫和“你可真是會給我們添麻煩。”
臉上有縫合線的那個青年舉起雙手,咧嘴吊兒郎當地說“我可沒有干什么壞事,是他先攻擊我的。我現在也是有好好接春嶼寶寶回家,一點壞事也沒干,還打算沿路給他買小蛋糕喔,我可是受害者”
伏黑惠抬起頭,盯著抱住他的男生的臉,幾乎是立刻就回憶起了對方的身份是清水春嶼的監護人。
夏油杰是不太習慣抱除了清水春嶼以外的幼崽,何況他懷里的這只小豆丁簡直就是渾身桀驁不馴的典范,被他抱著也沒有很老實,眼神出人意料地有點兇悍。
和他那位父親還真是相似。
他把伏黑惠放了下去,盯著真人,嘖了一聲。
五條悟已經把崽搶到了懷里,但是崽沒在他懷里待多久,掙扎著走了下來,緊張兮兮地去看伏黑惠,連忙問道“不要緊吧,小惠”
他的眉頭緊緊皺著,生怕這次意外會給伏黑惠帶來心理陰影,這一次完全不亞于是從高空中墜下來。
但是他想錯了,伏黑惠看上去接受良好,一點都沒有害怕,還能站在他的面前沖著另外兩個男高說“那家伙是你們的手下嗎,他也太危險了點,不管怎么說,你們都不應該讓他來照顧春嶼。他待在春嶼身邊完全就是個錯誤。”
他講話很慢,偶爾一兩個字在吐詞時還有些不太清晰,但依然完整地將這些話給說了出來,并且對五條悟他們作出了強烈的譴責。
認真又可愛。
伏黑惠召喚出來的兩只式神玉犬蹦跶在了他身邊,個頭小小,但是齜牙咧嘴守護主人的想法昭然若揭。
五條悟雙眸發亮地盯著他和他的式神,語氣愉悅“嘛,真有意思,沒想到只是一個幼稚園里都能碰見小小年紀就有強大術式的人,潛力無限啊小鬼。”
“你叫什么名字”
伏黑惠小臉繃緊,沒有吭聲,綠色眼眸靜靜地盯著五條悟。
還是后者敗下陣來,無奈道“好嘛,這一次是我們的錯,真人那家伙的行為嚇了你一跳吧,但是他絕對不會傷害春嶼的哦,你完全可以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