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邊的活動場合都緊挨著,他們隨時可以看到彼此,虎杖悠仁還伸出手來跟他們打招呼。
他一點都不怕生,腦袋上戴著連衣帽,幾縷和主人一樣頑皮的粉發翹出來,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和春嶼關系好的小朋友也很可愛哦。”鈴木園子捂著臉感慨。
毛利蘭抽了抽嘴角“園子,你這完全是在看臉說話吧。”
雨滴班那邊實際上不只有老師,還有幾個不怎么放心的家長在場外看著他們,也有的純粹是過來拍照記錄幼崽的成長,和五條悟的想法差不多。
清水春嶼往那邊輕輕瞥了一眼,渾身一僵。
額頭上一圈縫合線的女人恬靜地站在空茫的雪山之間,飄揚的雪花從她身上輕輕地落下、融化,洇濕出了一小團水漬。
她漫不經心地看著雪地場中的一群歡騰活潑的小孩子,和其他興高采烈、眉飛色舞地拍照分享的家長不同,她仿佛是自成一個世界,在小朋友們望過去時,還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只是那笑總是不達眼底的。
天生感覺敏銳,有著猛獸一樣直覺的虎杖悠仁就不常跟自己的這位母親說話,見到她時,笑容也會淡幾分。
他懵懵懂懂,也不知道是為什么。
清水春嶼脊背繃緊,看了羂索一眼就收回視線。
“她為什么也過來了”中原中也蹙眉。
清水春嶼說“悠仁是她的孩子,所以她不放心,才會專門過來照看他。”
普羅大眾的心理應該是這樣推測的。
中原中也眉間的小山蹙得更攏“
她看上去并不像是會關心孩子的家伙,虎杖和她的關系也很冷淡。”
一針見血。
連中原中也都能看得出來,清水春嶼又不是傻子,怎么會發現不出不對勁。
但是他摸不清對方的目的,至少他們當中,值得羂索惦記的人應該沒有。
頭好痛,笨笨的腦子根本思考不了一點,要是他能有工藤新一那樣聰明就好了。
清水春嶼羨慕地看了眼工藤新一,后者被看得一臉疑惑。
“米娜快過來集合了,今天我們學習的是滑雪,有沒有信心學好呀。”
老師帶了些孩童天真用語的話響起,清水春嶼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吸引過去,他也跟著一起過去了。
老師教授完之后就該他們親身嘗試體驗,新手滑道加上兩人一老師的看護,安全性其實很高。
而且小孩子主打的是以體驗為主,并非要求他們一定要學會。
清水春嶼旁邊還有中原中也的隨時看護,他可以直接在滑道莽過去。
他們并不是兩腳一左一右分別踩一個,手上還有個滑雪杖那種滑雪方式,那只是讓他們體驗一下,真正滑的時候還是只有一塊滑板,就跟平地的四輪滑板很相似。
一呲溜滑下去時,感覺還是很不一樣的,有種說不出來的刺激,明明這是最基礎普通的賽道。
中原中也牽著他的手,老師兼教練緊緊跟著他們身后。
耳邊傳來風呼嘯的聲音,天空飛下的雪花已經停了,今天是個晴日,雪山厚實的雪卻經久不化。
清水春嶼忽然發覺周遭的一切都變得格外安靜,沒有水聲,沒有鳥鳴,也失去其他游客的嬉戲打鬧,滑道上寂靜得不可思議,仿佛被隔絕于世界之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