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春嶼就放下勺子,又給他喂了幾口,忙不迭又跑回去給夏油杰喂,忙得腳不沾地。
中原中也看不下去,掛著虛偽的笑容去喂臭著臉的五條悟。
兩人互相折磨。
養傷結束,他們第一時間就選擇逛商場買食材,然后慶祝自己可以出院。
這里不得不說一下兩個男高的恢復能力,已經是屬于強到離譜了。別人都是傷筋動骨一百天,他們幾十天就好得差不多了,活蹦亂跳的,一點都看不出之前要死不活,一團血人的模樣。
清水春嶼之后還再三反問,之前那個女人死掉了嗎,他其實是想問,羂索真的被解決了嗎。
那可是有著狡兔三窟,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不知道會不會真的被弄死,又是不是趁著他們不備逃掉了。
五條悟的嘴角上牽“那個給你留下心理陰影的家伙怎么可能是我們的對手呢,說起來,她的腦子里可是住了一個了不得的家伙只是憑著一顆腦子就攪得很多人不能安寧。”
夏油杰說“我們之后又去調查了一下,那個女人,也就是虎杖香織其實在幾年前就已經死掉了,然后那顆名為羂索的腦子擅自住進了別人的腦袋里,還跟其他男人生下了孩子。那個孩子好像還是你的朋友,虎杖悠仁。”
中原中也在一旁聽得都有些吃驚,雖說他所處的橫濱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異能,但只憑著腦子存活那么長時間,還能操縱別人的身體這種情況,還真是讓他見識大漲。
不過這個見識也不算什么好事。
五條悟的表情一言難盡“就是說啊,據封存下來的資料上所談及和拼湊的消息得知,那顆腦子在千年前還是一名男性詛咒師。雖然不知道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但是占據別人的身體生下孩子,這種毅力也真是不能讓人小看。”
真想一鍵查詢對方的精神狀態,果然在陰溝里活了千年的家伙就不可能再用常人的思維來判斷了。
清水春嶼小小松了口氣“那個壞蛋沒了就好。”
他心情很愉快,在路過甜品店時,還墊著腳扯了扯五條悟的衣袖,小聲道“小悟,我們今天可以吃草莓大福和豆大福嗎,我還吃羊羹果凍。”
他年紀小,不能夠吃太多甜品,不過那幾種甜品他都想嘗一點。
秉承著不能浪費食物,只能讓五條悟在吃的時候分他一點點,他用小小嫩嫩的拇指和食指比劃一下“就一點點,分我嘗嘗就可以了。”
五條悟大手一揮“好吧,看在我們的春嶼最近一段時間都很乖巧的份上,可以分你一個。”
夏油杰抽了抽嘴角“但是今天的食材很多,我希望你們兩個能在吃完飯之后再吃甜點。
他不指望中原中也能站在自己這一邊,那個孩子簡直是無條件順從滿足清水春嶼的一切要求。
明明以前都是五條悟來擔任惡人的角色,不知從什么時候起,這個角色就落在了他頭上。
夏油杰嘆了口氣,冷臉擔下了任務。
五條家的宅邸。
這段時間清水春嶼一直都是醫院學校兩點一線,家里就沒什么人。
中原中也還要回來給花花草草澆水,給福豆喂食。
但是家里一直都很安靜,不只是中原中也在幫忙,還有鐘點工定時上門打掃。
一個月的時間,福豆又長大了一圈,比起之前瘦瘦小小的模樣,現在的它已經初具成年犬的形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