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
年說的話都不一定能超過十句。
這還是父親和繼母加起來的成果。
伏黑惠的腦袋揚起,盯著白色的大門,伏黑津美紀比他要緊張些,站起來走到他的身邊。
進來的是伏黑甚爾。
這個唇角有一道豎著疤痕的男人徑直走了進來,像是沒有察覺到姐弟倆警惕的氛圍一樣,眼睛在房內掃了一圈,跟在自己家似的不客氣,找到沙發的位置就坐了下來。
坐姿并不端正,最后他還變成了側躺,強健的身體縮在沙發上,沙發都顯得有些嬌小了,兩條腿搭在一起,一只手撐著臉頰,靜靜地盯著自己的兒子伏黑惠。
伏黑津美紀記性不差,就算是很久之前才見過自己的這位繼父,對他還有印象。
“說說吧,那些小混混是在什么時候找你的”伏黑甚爾平靜地問出口。
暗殺星漿體的委托今天才接下,不過有兩個麻煩的小子在其中守著,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事,因此他有足夠多的時間來處理伏黑惠的事。
伏黑津美紀有些詫異小惠heihei”
她捂住嘴,沒想過伏黑惠從來都不找她說起這些事,是因為覺得就算是給她講了也沒用嗎
伏黑惠的眼珠子微微動了下“放學之后,因為我只是一個人,所以就被他們盯上了。”
他說起這些的時候,語氣很平常,沒有對伏黑甚爾的怪罪。
人渣父親是沒有同理心的,他完全不會有自己做錯事的概念,頷首“明白了,之后我會解決掉他們。”
伏黑惠沒吭聲。
他們父子之間沒有任何溫情,談話與其說是家人之間的關懷,倒不如說像是上下從屬之間的交談,亦或者是某種合作關系。
而伏黑甚爾和伏黑惠本身冷漠的性格,就注定了他們不可能像是尋常父子之間那樣甜蜜溫柔地相處。
伏黑津美紀左看右看,咬了咬唇“我先去收拾桌子了,小惠,餓了的話可以吃桌子上的餅干,還有牛奶”
伏黑惠嗯了聲,他沒有動茶幾上擺在盤子里的餅干,單純地不喜歡帶甜味的。
從身后背著的小書包里,他掏出清水春嶼今天給他帶的咸咸的動物餅干,這是對方親自烤的,單就意義上也完全不同。
不太喜歡和別人交朋友,更愿意和小動物相處的伏黑惠第一次和一個人關系那樣親密,卻并不覺得這種感覺很壞。
所以他愿意為了清水春嶼聯絡討厭的人。
房間一時安靜下來,只有伏黑惠啃著餅干的咔嚓咔嚓聲,很有規律,而且他在啃餅干時,連一點餅渣都沒有掉下來。
空氣靜得有些死寂了,偏偏他們父子倆都沒有一個要開口的意思。
伏黑甚爾也許是覺得無趣乏味,從沙發上站起來,準備出去。
伏黑惠叫住他“你最近在做什么”
伏黑甚爾轉過身,那雙和伏黑惠極其相似,同出一源的綠色眸子微微轉動,落在了這個還沒有他腿長的小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