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硝子那個時候出差去了好幾個月,唉,沒來
得及給我們兩個療傷,忍痛都忍了好久。這個日子實在沒法過了。
五條悟在唉聲嘆氣,唏噓不已。
“但是她這次在回來的路上了,我們不會等太久的。”夏油杰被他念得頭疼,淡淡地說,“比起那些,更讓我意外的是”
他們的目光齊齊往拉開簾子的左邊看過去。
害得他們傷成這樣的罪魁禍首和他們一樣都躺在病床上,不過傷重得多,已經進了好幾次icu搶救,現在才脫離險境。
也多虧醫生妙手回春以及這家伙本身堪稱奇跡的恢復能力,他最終被搶救過來,還好好地活下來了,只是斷了只手臂。
星漿體事件已經結束了,最終天內理子沒有和天元融合,畢竟星漿體又不只是她一個,有動物有植物也有人類,天元只是每次都需要選擇最合適的星漿體,而非缺少星漿體。
不過關鍵時刻掉鏈子也導致了天元同化失敗。同化失敗的后果就是天元開始了不可逆的進化,變成了大拇指的模樣。但實際上大拇指并不是真正的天元,它只是天元用結界術維持住的外在形態而已,真正的天元已經與世界融為一體,靈魂無處不在。
因為這件事,五條悟和夏油杰回去之后還會受到懲罰,具體等待他們的會是什么,他們也不清楚,估計也就是視情況而定。
少年人做事都是不顧及后果,憑著滿腔熱血隨性而為,哪怕最后挨罰也不會畏懼,收拾爛攤子的就變成了夜蛾正道。
打報告,說理由,找借口,背負來自咒術界其他人的責問,將處罰降到最低,可真是有的忙了。
于是盤星教最后的酬勞也撤下來了,幾人忙活一通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伏黑甚爾損失最為慘重,他躺在病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卻還是能發出輕慢的笑聲。
“咒術界那群老頭子完全不拿你們當人來看待,和牛馬沒什么區別。天元也是,他明知道會有意外發生,但卻不關心你們的死活”
伏黑甚爾的話突然止住了,這讓還想聽聽他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來的五條悟頗感失望,挑著眉問“怎么不繼續說了啊,醫院里面這么無聊,一起說說討厭家伙的壞話是一件多么有趣的事,我還想加入其中欸。”
他眨巴眨巴自己的冰藍色眼睛,把討嫌這一套拿捏得死死的。
伏黑甚爾懶得理他,剛才他本來就是想刺激刺激五條悟和夏油杰才隨口的冷嘲熱諷,不行也沒關系,只是費了點口舌而已。
他對這兩個小子沒有任何感覺,拿錢辦事,無關仇恨。
“你怎么來了”伏黑甚爾腦袋轉向門口。
站在門邊的男孩背著自己的書包,似乎是一放學就過來了,他雙手抓著自己的書包帶子,哪怕是看見自己的父親要死不活地躺在床上,臉上也沒有流露出傷心擔憂的表情。
他慢吞吞地走進來,看見伏黑甚爾的斷臂時,還有些驚訝“你被打得有點慘。”
他只是在陳述事實,話中沒帶多少
感情。
伏黑甚爾思索自己之前要用10億日元與禪院直毘人交易伏黑惠的事是不是已經被他知道了,他只思考了一下就索性放棄,平靜地重復剛才的問題“你怎么來了”
伏黑惠不高興地說“是醫院打過來的電話,在你進icu的時候打過來的,本來就是要家屬簽字什么的,我一直在外面跑來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