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春嶼扭頭悄悄看著他們這對父子之間發生的事,其實他知道惠是個善良心軟的孩子。
刀子嘴豆腐心。
他和父親的關系沒有特別差,不會仇恨彼此,至多就是陌生關系。可能有一層羈絆的緣故,小惠在心里可能會流露出些許恨意和厭惡,但絕對沒有到可以對伏黑甚爾無動于衷的地步。
年幼的惠崽還處在向善當中,何況還有他喜歡的春嶼哥哥在旁邊看著。
于是他冷著小臉,嚴肅又認真地噠噠噠去打飯。
也算是某種意義上的冷臉做事了。
清水春嶼偷偷瞥了眼伏黑甚爾,沒有從對方那張沒有表情的臉上看出什么想法。
*
養完傷的兩個男高又能活蹦亂跳了,除了痛苦的夜蛾正道,其他人都很高興。
懲罰也很快就下來了,在夜蛾正道的據理力爭下,他們關了幾天的禁閉,寫了幾篇檢討,又積極認錯后就結束了。
清水春嶼現在偷看夏油杰的時間有點長,總是不自覺去注意對方,一年時間就是玉折夏油杰黑化的階段。心理方面的問題,他并不是很擅長,也沒有自信一定就能夠改變夏油杰的想法。
連五條悟這樣和他出生入死的摯友都做不到,拿劉海威脅也不行,更別說他了。
普通人說起來要是夏油杰黑化的話,自己應該是第一個被殺掉的吧。
只能多多拜托以前認識的高專心理老師八木老師多多照顧夏油杰了。
他的憂愁是在某個送牛奶的夜晚被打破的。
有太久時間沒有話療,不,應該說是跟夏油杰這樣推心置腹地講過話了。
清水春嶼有些羞怯地低著頭,是不是因為這段時間太過忙碌,所以他對夏油杰還有五條悟兩人的關心也是淺薄的呢。
他在思考著該怎么把話說出口,不過還得醞釀一會兒,從其他話題引入,才不顯得那么突兀。
于是清水春嶼問“我什么時候才能不喝牛奶,小杰”
這也是件值得關注的事。
“大概得等你長到我這么高的時候。”夏油杰把手中的牛奶遞給他,看他小小的雙手捧著,一飲而盡。
遙遙無期
清水春嶼出神地想著,這是很現實又很難過的問題呢。
夏油杰彎著眼睛笑“但你已經比之前高很多了。”
也被照顧得得很好,臉頰軟軟嫩嫩的,越來越可愛,粉雕玉琢,柔軟得惹眼了。
“最近你很長一段時間都在關注我,為什么”他接過玻璃杯,不經意地問出口。
清水春嶼沒想到夏油杰會這樣敏銳,也有可能是他的視線到底是不加掩飾的灼熱。
他斟酌著開口,承認了“最近一直在擔心小杰黑化,會想要殺掉世界上所有普通人。”
夏油杰“”
他睜開了眼睛,紫色的眼瞳都露了出來,好奇地說“是信件上的內容告訴你的”
上一次的信也還沒有蛛絲馬跡,就發掘不出是誰的手筆,夏油杰卻如此精準地鎖定出了清水春嶼的信息來源和上次伏黑甚爾的事高度重合。
清水春嶼都相當驚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