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水春嶼從高專的寢室里醒來,翻了個身后,注意到睡在他旁邊的五條悟已經不見了身影。
今天周末,小學生是不用來上課的,但是咒術高專似乎沒有假期。
他翹了翹自己的腳丫子,伸了個懶腰。少有懈怠地在床上滾了兩圈,抱著被子不想要起床。
直到福豆在床邊打轉,汪汪兩聲喚他,才艱難離開舒適的被窩。
清水春嶼磨磨蹭蹭地爬起來,先盤腿坐在地板上擼狗,臉頰在福豆的軟毛上蹭來蹭去。
雖然福豆現在已經具備了成年犬的形態,不過它確實是只幼犬
其實凌晨四五點就可以去遛狗了,要不然為什么那么多命案尸體都是被早起的遛狗人撞見的。
不過清水春嶼這只小孩還處在長身體的階段,要保證充足的睡眠,于是溜福豆的時間就被推遲到了清水春嶼醒來之后。
他洗漱穿戴好之后,牽著福豆的狗繩從寢室中出去,腿沒有五條悟他們長的崽連走路都是慢吞吞的,也幸好福豆不嫌棄他。
他在路上碰見了金色頭發,眼窩深邃,有著一對黃綠眼珠的少年,看到他和他的小狗,少年臉上沒有露出任何意外錯愕的神色。
這是五條悟和夏油杰他們的后輩七海建人。
以后會成為一個討厭上班,認為“咒術師是狗屎,社畜更是狗屎,所以勞動就是狗屎”的靠譜大人。
現在就已經是對現實經常消極和不滿的少年了。
但是他對小孩子還有容忍度,臉上雖然還是喪喪的,有點兒罷工消沉的意味,卻還是勉強勾起了一個笑容“是去遛狗,對吧,春嶼祝你今天好運。”
“不過希望福豆不要隨便拉屎,清理倒是其次,要是被人踩到可就不好了。”
清水春嶼呆了幾秒,然后應道“唔,七海哥哥早上好”
他脆生生地解釋“不過福豆很乖巧的,它不會亂拉,一般是在家里就解決啦,不用擔心。”
七海建人勉強對他扯了扯唇角,往前走了兩步,忽然意識到某個奇怪的地方,猛地轉過頭,用懷疑人生的表情問道“你是不是剛才喊錯了什么”
男孩歪著腦袋,迷惑不解。
“我說,五條前輩和夏油前輩應該是你的監護人吧,那么說起來就你們應該是養父子之類的關系。這樣的話,你喊我哥哥是不是就有點不太合適”他平白無故就低了一個輩分
清水春嶼眨了眨眼睛“我喊
他們都是小杰和小悟哦。”
最后也沒有在稱呼問題上追根究底,七海建人看著男孩可愛的小臉,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
一頭黑色齊劉海短發的男生急急忙忙地從后面跑出來,先是摸摸他的腦袋,說了聲早上好,再去逮著福豆的狗狗臉揉搓。
福豆都嗷嗷叫了老半天,但依然逃不過可惡人類的魔爪。
這個性格開朗活潑,充滿著積極活力的男孩名為灰原雄,和七海建人是同級生,也是他那兩個監護人的后輩之一。
“春嶼今天也很可愛哦,不過我們今天有事就不能陪你玩啦,你自己要照顧好自己,記得玩得開心哦”灰原雄說話的時候,從兜里掏出來一顆糖塞給清水春嶼。
他風風火火地來,又拉著七海建人風風火火地離開,整個人就像是有用不完的精力一樣,和七海建人完全是兩個類型的家伙,卻意外地合得來。
清水春嶼都看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