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被子掀開,一雙蔥白瑩潤的手胡亂地往外探了兩下,又被人握住手心,另外一只手觸碰到了床腳的毛茸茸。
感受到了身體上觸碰的這只黑柴直起了身子,吐了吐舌頭,更方便那只手的觸摸。
但那手只是無意間地碰了它一下,旋即抬了起來。
“好苦。”微啞的嗓音響起,卻又不難聽出他聲音中的優越之處,也許是生了病,所以他的嗓子受了些許影響。
已經有一米九以上,身材高大,站在床邊,被子上就覆蓋了一大片陰影的男人把杯子收了回去,又用手帕輕柔地擦拭一下少年粉潤的唇角。
男人將柔順的黑發扎成了丸子頭,后發披散著,穿著淺色的居家服,卻戴著一對黑色耳釘,眸光柔和,嘆氣“但是只有喝了藥才會好起來,不是嗎,春嶼”
他的話里聽不出任何責怪,清水春嶼的臉頰卻情不自禁地紅了。
“對不起,昨天我不該玩雪的。”
他的面頰上還是蔓著不太正常的病態潮紅,所以之前的羞澀根本就不太看出來,聲音也是軟軟的,力氣不太夠的樣子。
夏油杰瞇起的眼睛睜大,紫色瞳孔里顯出幾分不滿,但是這種不高興并非是朝著床上躺著的男孩來的,他輕輕用手掌貼了貼男孩雪膩漂亮的臉頰,幾分冷濕的汗水讓他更加憂心。
“那些家伙真的是沒有絲毫自覺呢,春嶼。”夏油杰也有幾分怒氣了,“昨天下雪的時候你們就該回來了,但是為什么還要在外面逗留那么久晚上本來就冷,還淋了那么久的雪,他們都是傻子嗎”
其實究竟是怎么想的,夏油杰心知肚明。
他不可能不知道清水春嶼在那些小子們當中的受歡迎程度,小時候清水春嶼就已經是團寵了,不要說他的那些前輩們喜歡逗他,就連小孩子們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愛找他玩,在所有男生中也是最受他們喜歡的。
只是清水春嶼會照顧人才被喜歡這一點實在是缺乏說服力。
現在清水春嶼長得越來越好看了,淺灰色的眼睛在光中會被渲染成近似透明的珠寶,唇紅齒白,臉頰雪白,漂亮得非人,富有光澤的白金頭發襯得他更像是個小王子。
明明都是人類,造物主在創作他時絕對是當成了自己最心怡完美的作品來用心打造,獨獨是他的美貌就已是驚心動魄了。
這就導致本就受歡迎的清水春嶼更是到了輕輕松松就能博得別人好感的地步。
昨天大家一起出去逛廟會,本來是該兩個監護人陪著他一起去的,但因為被學校的事絆住了腳,兩個已經榮升成為咒術高專班主任的家伙不可以輕易臨陣脫逃,于是就只能忍氣吞聲地去處理學校的事再也無法像是以前當學生那樣肆無忌憚了。
而且擔任了班主任之后,才能知道現在這群可惡的小子們有多么討人嫌難管教,夏油杰和五條悟兩個不走尋常路的班主任自少年時期就桀驁不馴,管教起學生來自然不可能像是
夜蛾正道當初那樣認真負責,而是用另外一種獨特的方式來管他們。
在培養他們上面確實是別出心裁了點,但是指導出來的學生卻也不差。
總之,因為該死的職責所在,于是就變成了讓清水春嶼獨自去廟會的情況。
那天的清水春嶼穿戴整齊,一身藍色雙魚紋付羽織袴,極簡的打扮,卻難掩那張臉的美麗。
清水出芙蓉,雅致動人到惹眼的地步。
屬于是走在路上也會被人要聯系方式,而且還被問是不是愛豆之類的
這些人更多是現充,只要是接觸過漫畫之類的人,都會一眼就看出來他的身份那位年紀輕輕就已經聲名遠揚的漫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