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他還是個病人,所以在吃飯上就會照顧他的口味,清粥、小菜。
不過兩名成年男人的胃口很大,之后應該會去外面再吃點其他的東西。不過為了不讓他太傷心惦記,一般是不會在他面前吃的。
用餐結束后,他就要開動小蛋糕了。
清水春嶼照例把蛋糕盒子給打開,然后把里面的成年男子巴掌大的小蛋糕從包裝盒里拿出來,切分成二塊。
兩塊大的遞給夏油杰和五條悟,小的就是他的。
這是從小到大養成的習慣,他樂于分享。因著小孩子不能吃太多甜食,所以兩個監護人也欣然接受。
以前吃到好吃的,清水春嶼還會開心地晃晃點不到地的腳,現在長高了,他不會晃腿,只是眉目間的憂愁散去,肉眼可見地變得歡欣起來。
甜品治愈世界。
“你今天要出去嗎,春嶼”五條悟隨口一問。
清水春嶼一呆“小悟怎么知道。”
“太明顯了。”五條悟悠閑自得地將一勺蛋糕送進嘴里,“不停看時間,走神,偶爾還會望向窗外是在看天氣”
清水春嶼欸了一聲“我沒想到會這樣明顯,小悟”
五條悟哼哼兩聲“我還不了解春嶼寶寶嗎你是和誰約好了,又是哪個臭小子。”
“是中也”清水春嶼自知瞞不過,吞吞吐吐地告知他。
“不可以和他出去嗎”清水春嶼可憐巴巴地看著五條悟。
他跪坐在地毯上,被寵愛著的孩子已經被不像是第一次被這個家接納時的那樣小心翼翼,他腦袋靠在五條悟的膝蓋上,臉頰肉擠成了一團,撒嬌一般“我就在東京,這次去的只是咖啡館,絕對不會出其他問題的。”
“小悟,拜托了”
就算是五條悟戴著漆黑眼罩,就算是清水春嶼沒有抬頭,都能感覺到他灼灼的視線。
他的下巴被抬高了,五條悟用的力道很輕柔,清水春嶼眨巴眨巴自己淺灰色的眼睛,朝他彎著眼睛笑了笑。
淺灰色的眼瞳里盈滿了信賴和喜愛。
“這么可愛的春嶼寶寶以后都是別人的了嗎”五條悟故作傷心地嘆氣。
清水春嶼先是一愣,然后臉頰通紅,同時還很惶恐“不是的,小悟。春嶼還是小悟和小杰的。”
夏油杰實在看不下去了,跟五條悟說“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下午你還要去帶你的學生,難道讓春嶼一個人在家里嗎”
遭受重大打擊的五條悟松開了手,往沙發上一躺,開始打滾胡鬧“我不想上課,我不想上學,為什么那群學生不能自己學習。說起來普通中學都還沒有開學吧,我為什么還要早早地就去高專里看到那群臭小子們。”
讀書時五條悟不想上課,現在工作了同樣不想上課。
每個時期的五條悟偶爾都會平等地不愛上課
清水春嶼在一旁默默道“因為小悟是班主任,所以要以身作則。”
夏油杰最后補刀“回答正確。”
獨自舔舐傷口的五條悟已經沒有力氣再去逗弄清水春嶼了,趴在沙發上當一條咸魚。
清水春嶼在出門時還有些不忍心,以下犯上地摸摸癱在沙發上,和咸魚沒什么區別的五條悟的腦袋,摸到一半手腕卻被扣住。
那張摘下了眼罩的俊美臉頰驟然湊近,鼻尖點著鼻尖,瑰麗無雙的冰藍色瞳孔與之相對視,他仿佛看見了蒼穹宇宙,心臟忽地漏了一拍。
“春嶼也學會干壞事了呢。”五條悟低低地笑了兩聲。
清水春嶼扭過頭“沒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