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一頓的損事。
不過對比了一下他們之間的武力值
他沉沉地吐出一口氣,放棄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他的目光忽然一凝,煩躁地一巴掌拍在中原中也的腦袋上“快看看你的后面,下次不要這樣任性了,也真是奇怪了,那家伙怎么就戳中了你的怒火啦,讓你竟然沒有克制住動手。”
連清水春嶼在場都沒有扼制住的暴力,真是有些不可思議。
還是當著清水春嶼的面打架,像是毛頭小子。
中原中也臉上還是只有野獸般的表情,被打了之后的第一反應是動手還回去,但是太宰治的異能無效化強行把他的理智拉了回來。
他冷靜下來之后,順著太宰治指的方向看過去,從一片眼白恢復出鈷藍色眼珠的瞳孔微縮,很快就利用自己的異能,踩著懸浮起來的石頭朝著那邊直沖而去,一躍就有幾十米遠。
太宰治的視線收了回來,落在了在場另外一個人身上。
粉色頭發,鬢角還有幾縷黑色的少年口中嘔出來一口鮮血,忽地露出迷茫懵懂的眼神,之前臉上的黑色紋路全部消失,整個人就是非常不在狀態的模樣。
顯而易見,剛才附在少年身體上的怪物離開了,留下來面對遍地狼藉的就只剩下他這個無辜的家伙了。
太宰治揚起了笑臉,沒有絲毫同情心地恐嚇男高中生“heo清醒了嗎”
“是的哦,你沒看錯,現在的狼藉都是你造成的呢,那么多棟大樓,還是在中心片區,解決起來也很苦惱和麻煩呢。”
此時此刻,還不知道人心險惡的虎杖悠仁不知道太宰治說出這句話是為了什么做鋪墊,他盯著太宰治純良無害的笑臉,脊背的汗毛都快立起來了。
“什么”虎杖悠仁呆愣。
太宰治慢條斯理地說出剩下的話“很遺憾,我們當然是要來談談賠償問題了。破壞建筑要賠償,這是從小到大都受到的教育吧。”
良心那是什么東西。
太宰治不認識。
之前的爆炸帶動著強烈的震動,地動山搖之下,清水春嶼連站都站不穩,他往旁邊一摔,正在竭力對抗釘崎野薔薇的伏黑惠拉都拉不住。
化成廢墟的空中花園里有著殘缺的石塊和裸露出來的鋼筋,尖銳又鋒利的長鐵如果插入身體,死亡和感染的風險如影隨形。
而清水春嶼往后仰的地方,幾根尖利的鋼筋正對著他的后背,更有一根朝著他的心臟而去。
鋒利的寒芒一閃而過,無聲無息的兇器靜默地看著那道纖瘦的身影。
伏黑惠目眥欲裂,冒著自己即將被釘崎野薔薇用釘子敲中肩胛骨的痛苦也要去救下清水春嶼。
可是他的速度沒有清水春嶼向后仰那么快。
時間就像是被拉長,周圍的一幕幕仿佛被摁下了慢鏡頭,清水春嶼都能清晰地看著大家的表情。
直升機懸停在空中,釘崎野薔薇好像受到
了什么威脅一樣對付著伏黑惠,只要他反抗得越厲害,她動手得就會越狠。之前那個正太撕碎的玩偶又重新出現在了他的懷中,他見到這一幕,普通看見恐怖片的場景,害怕地抱緊了懷中的玩偶,瑟縮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