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鄭湘的臉竟然紅了,她抓起姜榕的胳膊咬了一口,啐道“呸,天天就想著那種下流的事情。”
姜榕大笑,伸手一拉,托住鄭湘的下巴使她正對著自己,一臉放浪的笑容“你難道不喜歡”
鄭湘確實也喜歡這種事情,但是在她殘存的世家貴女教育中,直言不諱地承認了,似乎就和“y蕩”扯上關系。
“y蕩”對于任何身份的女人而言都不是好詞,無論是良家女子,還是歌姬娼妓。
良家女子要竭力表現自己的端莊淑雅,歌姬娼妓要自命清高顧影自憐。
鄭湘使勁地扭過頭,不說話,但姜榕沒等到答案就不撒手。他手上的繭子就如同石子路一樣硌人。
“你喜歡嗎”鄭湘瞪著眼睛反問。
姜榕笑道“喜歡,當然喜歡。湘湘,不要逃避我的問題啊。”
下流的人,下流的問題,下流的答案,下流的手。
鄭湘禁不住呻吟出聲,微不可聞地“嗯”了一聲,以期敷衍過去。
姜榕松開手湊近去,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道“我沒聽清,你怕羞,就對著我的耳朵輕輕說。”
媽的,這個混蛋鄭湘氣得爆了粗口,真當她是好惹的呀
惹怒鄭湘的姜榕如愿以償地受到了懲罰,當然他早已知道了答案。
姜鄭二人討論的事情,在太醫和醫婆處湊合著有了解決的辦法。
鄭湘聽到醫婆說歷代避孕的土辦法大為震撼,什么生吞蝌蚪腹大如鼓死了,什么產后喝生井水重病纏身一輩子,什么燒香拜佛依然接著生
鄭湘的身子忍不住抖了抖,自此對什么所謂的靈驗神方敬而遠之。
命只有一條,身體不能翻新,沒命了,身體不好了,即便再多的榮華富貴也享受不了。
蓬萊殿院中的海棠花漸漸謝了,花房又送上一對盛開著如同火焰般花朵的石榴樹。廊下擺著一溜兒的芍藥花。
整個蓬萊殿花團錦簇,生機盎然。小花在眾人的呵護下,一天一個樣,但距離鄭湘眼中的漂亮娃娃還有幾個月的路要走。
生活順遂,鄭湘的面色越發紅潤,整個人連同頭發絲都熠熠生輝。她重拾跑馬射箭的愛好。
只是一人終究無趣,鄭湘最近找了周貴妃策劃邀請勛貴外戚宗室家的女子一起來打馬球玩。
周貴妃雖沒有當場應下,但看其意思大約是同意的,只是可能憂慮某些事情。
鄭淑妃的主意確實好,在皇帝不廣選后宮的情況下,后妃與前朝官眷加強聯系,有利于維護朝堂的穩定。
但是周貴妃不想在宮中舉辦馬球活動,一來是因為人員龐雜,不利于禁中安全;二來是總有想不明白的蠢貨,想要將姊妹女兒往皇宮里送,正常渠道走不得,歪門邪道樣樣在行。
周貴妃對現在宮中的局面很滿意,趙德妃爭不過鄭淑妃,轉而專心教養三皇子,鄭淑妃不惹事,即便惹事了也有皇帝解決。
但是再來新人就不行了,若身份低些還好,就如那三位寶林養著,若身份高些,只怕趙德妃和鄭淑妃都要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