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去春來,寒氣盡退,萬物復蘇。
再過兩日便是小花的周歲生日,姜榕的心情就像迫不及待迎接早春的山桃花,繁花滿枝,花開爛漫,整個人洋溢出來的喜悅充斥著蓬萊殿。
鄭湘沒眼看,奇道“又不是你過生日,你這么高興干嘛”
姜榕的嘴唇勾起,眼睛里流出興味十足和肆意的笑容,湊近鄭湘身邊,耳語了幾句。
鄭湘聽完,先是一愣,然后笑著握拳捶打姜榕,罵道“你腦子里能不能想些正經的事情”
姜榕笑嘻嘻地不躲不避,生生受了。
鄭湘簡直沒眼看他,不過打著打著氣也消了,跟著笑起來。
鄭湘生下小花之后,不想接連生育,與姜榕商議后,找了太醫。只是太醫提出不少辦法,然而最有效的便是減少同房的次數。
一年便是此事的界限。
姜榕對小花的周歲生日充滿了期待,無論是為了美妙的夜晚,還是為了未來的孩子。
鄭湘問他道“你就那么喜歡小孩”
姜榕將小花從金珠懷里抱來逗弄,聞言抬起頭,看著星燦月朗的眼睛,笑道“不是喜歡小孩,而是喜歡你的小孩。”
除了這個原因外,還有一個更現實的原因,那就是皇位繼承。小花瞧著健壯,但若把一個小孩養到成人,何其困難
趁著他尚且年輕,多幾個孩子,多幾分保障,便是有再多的未知,也是不用擔憂。
生育的疼痛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淡,鄭湘現在對要小孩沒有剛生下小花時那樣強烈排斥。
她聽完姜榕的話,臉紅了一下,心中暖洋洋的,嗔道“在小孩面前不許亂說話。”
鄭湘轉移話題“你老早就說,給小花起了名字,說是極好的名字,瞞了這么久,也該讓我知道了。”
姜榕的眼睛一亮,將小花舉起來,正對著鄭湘,得意洋洋道“你當年懷小花的時候,我夢見一條白魚在天空中游。他的名字因此而來,又要從火,所以小花的大名叫”
“叫什么”鄭湘催促道“又是火,又是魚,那是什么字”
“姜煜,煜音和魚類似,又從火,日以煜乎晝,月以煜乎夜。你聽聽,是不是個好名字”姜榕一臉得意。
然而鄭湘并沒有如姜榕所愿,露出欣喜的神色,而是再次確認了一遍“姜煜”
姜榕點頭,試圖讓鄭湘發覺這個名字取得好“你看,姜煜,音同疆域,這預示著咱們小花將來開疆拓土,成為一代英豪。你覺得不好嗎”
鄭湘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似乎咬著牙道“你覺得很好”
“難道不好嗎”姜榕又念了一遍念過千百遍的名字,沒有發現任何的問題。
鄭湘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道“我爹叫什么名字”
鄭成煜。
啊,天要亡他
姜榕得意洋洋取了個好名字,結果發現老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