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儀又像一陣風似的走了,鄭湘回到蓬萊殿后,坐在榻上仍然若有所思。
她突然感到有人給自己捶腿,低頭一看笑了,竟然小花不知從哪兒淘個美人錘,站在榻邊,掄著給自己捶腿。
見自瞧他,小花也咧嘴笑起來。鄭湘彎腰將他抱到腿上,問“哪的美人錘”
“嬤嬤,給的,捶背。”小花一邊回,一邊要掙扎著站起來為鄭湘捶背。
“還坐下吧。”鄭湘將人按回去,轉頭看向金珠。金珠無奈笑道“王嬤嬤拿著捶腿,他瞧見了,非要拿過玩。”
小花坐在榻上玩了一會兒,然后鬧著到外面耍,拋棄了美人錘,在外面踢皮球,跑累了就回喝水吃東西,然后再出去繼續玩。
無憂無慮,天爛漫。
鄭湘的臉上禁不住露出笑容,當年母親不也這樣看著自玩
眨眼間,她自已孩子的母親,然而母親眼中依然孩子。
自從她的父親去后,母親就像狼一樣護著自,任何人都充滿了敵意。
但現在,她已長大了。
“小花過”鄭湘朝在玩耍的小花叫道。小花聽到后,放下皮球,搖搖晃晃爬上臺階,大大的眼睛看著阿娘,身上沾著泥土和草屑。
鄭湘扯了扯他肉乎乎的臉蛋,道“小花快點長大啊”
小花聽到長大,眉眼笑得擠到一起,道“飯,吃飯飯。”
“一思考就頭疼。”鄭湘小嘀咕了一句,輕輕拍了拍小花的腦殼。他爹聰明,這孩子的腦子應該不錯吧。
小花要快點長大啊鄭湘她不想自思考了。
今天逢三嚴祭酒過給皇帝講學的日子,他講學素深入淺出,不僅姜榕喜歡聽,鄭湘也喜歡聽。
小花自從學會走路后,格外粘人,剛才午睡跟著她一起睡。她醒,小花也醒了。她要走,小花鬧著也要跟去。
鄭湘想了想,決定帶小花過去,讓他提前接受知識的熏陶。于,母子二人悄悄坐在屏風后面。
姜榕看到兩位“窗”,頭疼了下,大的還好,小的不知事。
“不許發出音。”姜榕小花道。小花聽了,立馬捂上嘴巴,重重地點頭。
鄭湘道“小花交給我絕沒問題。”
姜榕只覺得更有問題了,但嚴祭酒瞧著豁達的人,應該不會在意這些。
嚴祭酒的課一如既往得有趣,鄭湘聽得入神,姜榕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
嚴祭酒繼續講漢高祖五年頒布的罷兵賜復詔,上一次講了一半沒講完,今天繼續講。
這份詔書乃高祖得天下之后,為了修養生息頒布的,雖然不到四百字,但言簡意賅,影響深遠。
他聽得格外仔細,雖時移俗易,情況比漢高祖當年要復雜許多,但治國理政的思想于姜榕有借鑒的意義。
姜榕全神貫注地聽著,突然嚴祭酒停下,他詫異地看過去,只見嚴祭酒低著頭。
地毯上不知何
時坐著一個胖小孩,拿著美人錘錘錘去,他現在錘的嚴祭酒的小腿。
姜榕露出一個尷尬的微笑,忙開口道人,快把小皇子帶出去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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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祭酒不在意地笑笑,贊道“小皇子乖巧伶俐,甚可愛,將進學,這份定力要超過許多孩童。”
姜榕笑道“過獎了,他學會走路之后最淘氣。”金珠拿著零食才把小花引走。
嚴祭酒將詔書收了尾,告辭退下。姜榕轉入屏風后面,看見一臉心虛的鄭湘。
“我也不知道小花么時候跑到前面的。我沒發現就算了,怎么還沒發現。那么大一塊地方,那么大一個小孩,怎么就沒有看到呢”鄭湘反問起姜榕的不。
姜榕的腳碾了碾地毯,咳了一道“地毯深藍色,他又穿寶藍色的小衫,往地上一趴容易辨不清。”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外走,不知為何說起忠敬候府的事情。
“阿娘可生氣了,滿府的熱鬧別人,和她么關系都沒有。但若將過投靠的兩個無依無靠的人推出去,別說有血緣,就沒血緣,也不忍心。”
鄭湘嘆了一口氣,轉頭看著姜榕,攤手道“阿娘上午給我訴苦,我也沒辦法。”
姜榕道“代國夫人若在府上住得不舒暢,不如住在宮中。后日去麗陽苑,叫上代國夫人一起去散心。”
鄭湘想了想,道“也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