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確實有一些,你難道還想為我出氣”
“有何不可誰家的人”
柳溫笑起來,搖頭道“圣人無私,你甭管,我自己能搞定。北邊怎么樣了我在南方一直擔憂大周兩面作戰。”
“西可汗有異動,但被寧國和東可汗擋住了。”姜榕道。
柳溫的眼睛圓睜,不可置信“寧國她掌權了”
姜榕笑道“老可汗死了,新可汗繼位,與寧國關系融洽。”
柳溫舉起酒碗,對著北方道“敬寧國公主一杯,也多虧了她。”
“正月里寧國派使者來說,她懷孕了。”
“喜事,喜事一樁。”
“南方的世家反對你的人多嗎”姜榕問起另外一件事。
“多著呢,不過有軍隊在,即便鬧事,也能鎮得住。你是不知道,南方的世家多豪橫,好田好山好水都是世家的,百姓要么是奴婢,要么在犄角旮旯里求生”說起南方的慘狀,柳溫侃侃而談。
“南方戶籍重整之后有一百多萬戶,整整多了一倍,多出的編戶都在高門大戶手中,這樣的國家怎么不亡”柳溫痛心疾首。
“咱們大周要引以為鑒,若大周真到了南齊這一步,只怕離滅亡不遠了。”姜榕語氣沉重道。
柳溫連連點頭“咱們的土地還要改,禁止大戶占太多的良田和賓客。哎,南齊啊,我雖約束著士兵,但你也知道這些人不提也罷。”
“攻破南齊皇宮時,比當時攻破前梁時亂了許多,畢竟人人不如陛下御下有方,志向遠大。”
姜榕笑起來“喝酒喝酒,以后的路還長著呢。”
殿外的鄭湘走到殿門口,聽到里面暢快的說笑聲,頓了一下,然后轉身離開,叮囑梁忠道“你備好醒酒湯,柳相的住所安置妥當了嗎”
“啟稟娘娘,都已經備好了。”梁忠陪笑道。
鄭湘頷首,在殿外就聞到一股酒味,只怕姜榕今日不得閑,那奏疏只得自己批改了。
鄭湘往回走,臨走之際,又道“不要讓他們喝太多,柳相旅途勞頓,陛下也近天命之年,都不能喝太多酒。他們若還要喝酒,你就派人來找我。”
梁忠面露難色,鄭湘看到后“算了,我不為難你,我讓人守在外面。你明白了嗎”
梁忠忙臉露笑容道“多謝娘娘體諒奴婢。”鄭湘點頭,留下一個小寺人侯在殿外,就回宣政殿了。
殿內的兩人繼續邊喝酒邊敘舊,天南地北,過去未來,鄉野廟堂,無所不談,喝著喝著酒沒了。
“來人,再來一壇酒。”姜榕興致正高,喝道。
人是進來,但沒帶酒。梁忠躬身陪笑道“陛
下,太醫說了你年事漸高,柳相旅途勞累,不宜多飲酒。”
什么太醫上酒姜榕手一揮,擺出十二分的皇帝架勢,然而梁忠巋然不動,一臉陪笑,道陛下和柳相,身體為重,太醫再三叮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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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溫算是明白了,夾了一塊糟鴨掌,慢悠悠吃了,笑姜榕道“怕不是個女太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