貧瘠到匱乏的精神世界突然遭受到科技文明的降維打擊,是個人都會精神恍惚吧。
3
另一邊,高專眾人不知道的地方,正在進行一場別開生面的對峙。
伏黑甚爾干凈利落地解決了敢賣他假消息的情報商,帶上那把匕首,第一次刻意地去尋找小錢包的行蹤。
在此之前他從來沒有想過,在路邊的咖啡廳頻繁偶遇北野宮守是一件不同尋常的事情。
為什么他總能在輸得一干二凈后剛好碰到滿身黑卡的小錢包呢
伏黑甚爾的臉色越發冰冷。
是被監視了吧。
是什么勢力詛咒師還是禪院
為什么要大費周章地監視他這樣一個毫無咒力的廢物呢
難道是為了那個小崽子嗎
惱羞成怒的天與暴君帶著新到手的情報資料,一路橫沖直撞,來到了實驗場地所在的村落。
伏黑甚爾一看見那個仿佛被尺子規整過的村落就知道小錢包一定在這里,他的小金主喜愛一切的秩序與遵守秩序的存在。
門口的機器人攔住了天與暴君。
“滴訪客信息伏黑甚爾,權限已通過,請進,伏黑先生。”
“呵。”伏黑甚爾看著小錢包的又一力作,冷笑出聲“北野宮守在哪里”
“滴接收到最新指令,請跟隨我來。”
機器人的履帶壓過草皮,帶著伏黑甚爾往村子外的森林走去。
森林中的咒力濃郁得令人作嘔,好像有幾百只咒靈被絞成了碎渣,揮灑在這片土地中。
伏黑甚爾的視野漸漸開闊,他看到了高坡之上的北野宮守。
微風輕撫過亞麻色的發絲,糾纏著那副可笑的眼鏡,他竟然剛剛才從孔時雨那里知道,在咒術界里掀起滔天風浪的咒具,就是他的小金主設計生產的一幅幅眼鏡。
伏黑甚爾也許才是全咒術界第一個知道真相的人,只可惜他選擇了視而不見。
高坡之下是垂直的懸壁,無數咒靈堆積在下方的試驗場地中,被屏蔽了咒力,只能進不能出。
不到兩個足球場的場地中堆滿了密密麻麻的咒靈,像是一個堆滿了蠱蟲的蠱盅,蠱盅里的咒靈瘋狂地撕咬,吞噬著同類。
小錢包照例拿著本子寫寫畫畫,勝負很快就揭曉了,低級的咒靈只是食物,身披浮土的巨大咒靈嚎叫著一躍而起,似乎夾雜著許多機械碎片的巨嘴大張,一口咬向了北野宮守所在的山坡。
伏黑甚爾冷漠地看著咒靈張大嘴咬向小錢包。
一號目標伏黑甚爾,與您的坐標相距36米
甚爾先生來了。
北野宮守終于舍得合上本子,從口袋里拿出一把普普通通的槍。
咒靈的口腔近在咫尺,北野宮守輕輕扣動扳機,冰藍色的霧氣從槍口一路凍結,冰晶瞬間覆蓋了產土神的全身。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冰晶在陽光下閃爍著奇異的色階,五彩斑斕,咒靈猙獰可怖的面龐在其中清晰可見。
正在他身后不遠處的天與暴君也稍稍吃了一驚,他可沒在那把槍上感受到任何咒力波動啊。
密密麻麻的機械蜘蛛從森林的四面八方涌出,收納著咒靈與咒靈的殘肢。
蠱盅里的咒靈被牽制分割,驅趕到了不同的區域,被冰封的產土神則被運往了下一個實驗基地,等待下一場實驗。
自稱只是普普通通的科研人員的北野宮守慢吞吞收起了槍,他轉過頭。
湖藍色的眼眸里一如既往的清澈無波。
他對臉色異常冰冷的天與暴君說道
“午安,甚爾先生。”
4
親愛的議長,改變特定區域的群體意識確實能影響該區域的新型生物能源性狀。
我想,我馬上就能制作出適用于時空轉換器的新能源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