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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靜的倉庫,大門緊閉,集裝箱層層疊疊,像一塊塊整齊碼放的鋼鐵積木。
巨大積木的間隙之間,一些緊握著武器的黑衣人正屏息凝神。
安靜的等待,風息云止,似乎連呼吸都停滯了。
“嘭”有著厚重銹跡的大門中央凸出一個腳印,大門沿著凸起扭曲迸裂。
一個黑發綠眼的高大身影出現在破碎的大門后。
“攻擊開火”
“噠噠噠”
黑暗中的槍口噴出火舌,子彈全部打空,盡數傾瀉在鐵皮上,排列出密集的彈孔。
“咔”瞄準鏡中根本捕捉不到任何闖入者的身影。
“可惡”狙擊手的精神高度集中,眼睛瞪大到幾乎眥裂。
全神貫注之下,一片黑色的衣角在他的視覺畫面中一閃而過。
“砰”
高速旋轉的狙擊子彈擊穿空氣,帶著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射向目標的頭顱。
被視為目標的黑發男人不屑地勾起嘴角。
“叮”狙擊子彈靜滯空中,被男人手中那把小巧的匕首一分為二。
男人隨手切開了高速移動中的子彈,輕松得如同切開了一團爛泥,兩瓣被完美分割的子彈殘片叮叮兩聲掉落在地。
“”在場的埋伏者紛紛面露驚恐。
男人收起了匕首,閑庭信步般游走在倉庫,開始了單方面的碾壓。
以上畫面均來自不久前的監控。
黑衣組織的另一個據點中,琴酒滿色鐵青,指著監控畫面里那個黑發綠眼的男人朝北野宮守質問。
“他為什么會攻擊我們的據點”
琴酒自然已經從波本的情報里得知了伏黑甚爾和北野宮守的關系。
監控的畫面清清楚楚地拍到了伏黑甚爾的正臉,他暴力破壞了據點不說,事后還當著監控的面大搖大擺離開,簡直不把他們組織放在眼里。
琴酒憤怒的質問相當少見,因為一般在達到這種憤怒之前,他就已經拔槍解決那個憤怒的源泉了。
據點中聚集著其他的代號成員,他們的目光或明或暗,打量著琴酒面前那位與組織格格不入的青年。
他們猜測著近日來襲擊多個據點的那個男人與眼前的青年有什么關系。
面對琴酒的質問,北野宮守只是推了推眼鏡,語氣平常道“甚爾先生只是有點心情不好。”
“”琴酒簡直都要氣笑了。
他心情不好和我們組織的無辜據點有什么關系和據點里成百上千萬的物資有什么關系
“你知道我們遭受了多大的損失嗎”
北野宮守寫了一串數字遞到了琴酒面前。
“你”琴酒還想繼續罵。
北野宮守在那串數字后面加了兩個0。
琴酒“
”
質問的聲音在猛烈的金錢攻勢中戛然而止。
琴酒看著面前這個對著視頻里的男人面露欣賞的家伙,突然有些語塞。
他要是再堅持一下,會不會還能多幾個0呢
琴酒掏出了通訊器,聯系外面的部隊讓他們不用再去追殺伏黑甚爾,反正追上去也是送人頭。
“你跟我來。”
琴酒帶著北野宮守往更深處的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