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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微微焦黃的燈光照亮了室內,在外面鬼混一天的伏黑甚爾回到了家。
“甚爾先生。”
“”
伏黑甚爾驚訝地看著靜靜坐在沙發上的小錢包,像只看到了黃瓜的貓,差點原地起跳。
他怎么沒注意到小錢包在這里難道是因為過于熟悉的環境讓他太放松了嗎
茶幾上堆滿了實驗報告,還有一杯冷掉的已經有些粘稠的咖啡。
北野宮守坐得很端正,沒有讀報告,也沒有戴眼鏡。
昏暗的燈光透進眼底,透徹的湖藍色中泛起微微的綠意。
“還沒睡啊喏,禮物。”
伏黑甚爾撓撓頭發,從丑寶體內掏出一個血跡斑斑的咒胎遞到了小錢包眼前。
他在撤離戰場后依舊熱血沸騰,一路撒歡,中途不知道暴打了多少路過的無辜咒靈。
北野宮守沒有說話,霧蒙蒙的眼底沒有咒胎的影子,卻精確地掃視到了伏黑甚爾側腰布料上的不自然濡濕。
“你受傷了”
“啊”
伏黑甚爾撩起襯衣,血腥味再也掩蓋不住地彌漫開來。
甚爾先生的完美側腰上有一道新鮮的傷口,流暢的肌肉曲線被割開,傷口四周帶著翻卷出來的鮮紅血肉,并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收縮愈合。
“可能是哪里擦傷了吧。”
天與暴君不在意地擺擺手,他經歷了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完全不在意這些小細節。
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痛快發泄一頓的伏黑甚爾甚至感覺活力滿滿
至于傷口是哪里來的他完全忘記了,也許是五條悟打的,也許是剛剛出去找刺激的時候弄傷的,管他呢。
北野宮守若有所思地看著大鬧一頓,精神卻更加飽滿的甚爾先生,簡直像是一只剛剛飽餐一頓,皮毛油光水滑的慵懶黑豹。
他在筆記本上記下了。
看來也需要適當的增加一些室外活動。
“請及時處理傷口,我不想再在床上被甚爾先生沾一身血。”
“嗯”
原本有些莫名心虛的伏黑甚爾立刻抖了起來,他挑眉看向了小錢包,顯然想起了上一回受傷時候的場景。
壞心眼的狗狗把自己的血抹到了小錢包的唇邊,一向缺少血色的唇角靡艷誘人,甚爾先生看得眼角泛紅,最后鼓足馬力把小錢包頂得亂七八糟。
“我不會處理傷口。”
站起了身,正打算離開的北野宮守腳步一頓。
“這么點小口子明天就會自己長好了吧,以前都是這樣,我也習慣了。”
“醫療箱。”
北野宮守又坐了下來,曲指敲了敲桌面,一只機械蜘蛛很快馱著醫療箱從天花板上滑下。
伏黑甚爾心安理得坐在小錢包身邊,一屁股下去占據了一大半
沙發。
正在開醫療箱的北野宮守感覺到沙發另一頭猛然一沉,一個混著腥甜味的熱源就已經自己貼了上來。
他回過頭,頓時沉默了。
“只是清理傷口而已,不用把衣服都脫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