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趴在桌臺上,一手戳著酒杯上掛落的水珠,一邊氣鼓鼓地和朋友們抱怨。
“太可惡了明明是我的狗,那個小矮子卻成天跟在別人的屁股后面,伏黑長伏黑短的,還學會了罵臟話他最近都快被那個粗魯的家伙帶壞了”
“有了伏黑君的話,太宰的工作也減輕了很多吧,下層都傳遍了,afia內部又來了一個厲害的家伙呢。”
織田作之助抿了一口清冽的酒水,他覺得現在這樣挺不錯的,只要動亂能快點結束,那些孩子也可以快點恢復正常的生活。
太宰治“哇連織田作也喜歡那個暴力大猩猩嗎我不活了老板給我來一杯清潔劑多加冰塊”
擦著酒杯的酒保冷靜回答道“本店不清潔劑。”
“太宰先生,放過老板吧。”坂口安吾捂著額頭道“那兩位的效率確實很不錯但是可不可以來一個能認認真真寫報告的人我們情報部都快爆炸了”
“哇哦織田作快看,是爆炸的安吾呢”
“是呢。”
“你們”坂口安吾嘆了一口氣道“算了,要是真的能早點結束,報告什么的也能慢慢補上。”
“對了,你們知不知道哪里有賣兒童用品”
“織田作先生,你又撿到孩子了”
“什么什么又撿了一個嗎”
“啊,是一個男孩子”
酒保靜靜地為三人添上了酒。
性格完全不同的三人在昏暗的酒吧里暢所欲言。
坂口安吾聽著兩位好友一唱一和的問答,好笑地揉著額頭,腦內的脹痛感隨著好友的笑鬧減輕了幾分。
圍繞著5000億的爭斗就要結束了,橫濱將要迎來和平與安寧。
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的內心總覺得有些不安,最近異能特務科那邊傳來的消息含含糊糊,總讓他感覺有點奇怪。
5
地下的監控室,圓弧形的墻體沒有夾角,密密麻麻的電子屏幕環繞著整個房間。
處在房間正中心的旋轉椅懸浮在半空,北野宮守坐在舒適的椅子上,一只手撐著下巴,一只手挪動著鼠標,時不時點擊著不同的屏幕,查看里面的甚爾先生。
“砰砰砰”
“瑞森,你有沒有看到
”
走進了房間的澤田弘樹目瞪口呆地看著滿滿一個房間的伏黑甚爾圖像。
“瑞森,你在做什么”
“唔”瑞森博士瞥開了視線。
澤田弘樹氣急敗壞地飄上了半空,盤著腿坐在北野宮守面前,擋住了他的視線。
“我讓你反思一下自己,你就是這么反思的嗎”
澤田弘樹氣得拍著桌子,一張大尺度胸肌照片飛了下來,差點亮瞎了他的眼睛。
“你連人家洗澡的時候都拍”
瑞森博士心虛氣短道“只是單純為了記錄一些數據而已。”
“呵呵”澤田弘樹冷笑,一副你看我信不信的表情。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要不就狠狠心徹底放下他,要不就去橫濱把他找回來,這樣像個偷窺狂一樣算怎么回事”
北野宮守沉默了一會兒,道“我不知道,弘樹,我思考了很久,他是不是更喜歡像現在這樣自由自在的生活呢
我的禁錮會讓他感覺不舒服嗎如果他再一次拒絕我,我該怎么辦呢”
澤田弘樹看著滿眼迷茫的小伙伴,也忍不住軟下了語氣。
“恭喜你,瑞森,你開始變得畏懼了,患得患失是一種十分復雜且高深的情感。
我也不知道應該給你什么樣的建議,不過我覺得溝通才是真正有效的情感交流方式。
那么,先發一些消息或者寫點什么試探一下你的甚爾先生,你覺得怎么樣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