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喜歡這個庭院,除了偶爾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實驗讓她摸不著頭腦,其他時候都深受她的喜愛,各種先進的電子設備與她生前完全不一樣。
每天暢游在不同電子產品中的貞子小姐簡直樂不思蜀。
雖然興致勃勃打算入侵莊園信息系統的貞子小姐被諾亞方舟踢了出來,但有著未成年外貌的她也受到了機械蜘蛛們的額外關照。
貞子小姐的井里已經堆滿了蜘蛛們囤放的益智玩具與防水的電子設備,如果不是這一次打斗的動靜太大,她會一直宅在井底不出門。
3
地下的實驗室內,兩大兩小面對著那顆破碎的球形簽名,面色凝重。
“這就是被放置在佐伯宅里的信號屏蔽器,瑞森,這是你的簽名嗎”
北野宮守仔仔細細地觀察著水晶的構成,以及刻在水晶內部的那個簽名。
他看了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道“這確實是我的筆跡。”
不管是水晶內的結構還是那個名字,確確實實都是他的手筆。
澤田弘樹“難道是以前賣出去的產品嗎”
北野宮守有些疑惑道“不,這確實是我曾經的課題思路,但是在正式投產之前就已經被我放棄了。”
“為什么”
“因為在正式投產之前,我遇到了甚爾先生。”
伏黑甚爾面色一頓,指著自己問道“我”
“是的,多虧了有甚爾先生,我正視了自己的內心,并且改進了研究方向。”
北野宮守挑起了胸口的項鏈,下面掛著一顆墨綠色的正十二面晶體。
他不再執著于追求完美的球形,而是變更為了正十二面體。
喜歡的顏色和喜歡的人都多了起來,一切都在遇到伏黑甚爾的那天,悄悄發生了改變。
“我我沒有你說的那么好吧”
“甚爾先生非常完美”
實驗室內又泛起了粉紅色的泡泡。
澤田弘樹一臉疲憊,伸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諾亞方舟“弘樹你不舒服嗎”
澤田弘樹“不,我只是有點心累罷了。”
4
夜晚,結束了一天的實驗,北野宮守精疲力竭回到臥室。
甚爾先生不知道去了哪里,北野宮守掀開被子,把渾身酸痛的自己埋進被子里,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替換。
“咯咯咯”
在暗中偷窺了一整天的伽椰子終于聽到了機會來臨,她的目標終于從那個可怕的實驗室中出來,咒怨的使命驅使著她來尋找北野宮守。
陰冷的黏膩感從被窩里傳來,被子下鼓起又一個包包,正朝著北野宮守的方向游走而來。
“嘩”
端著牛奶回來的伏黑甚爾第一時間發現了不對勁,他放下牛奶,一把按住了被子。
滿臉怒氣的天與暴君輕輕掀開了被窩的一角,伸手從被子里揪出一個滿臉鮮血的慘白女人。
巨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腦袋,力道大到伽椰子的頭骨都在吱嘎作響,暴怒的天與暴君差點把她的腦子直接捏碎。
最后一絲理智告訴他這是小錢包的實驗品,伏黑甚爾咬牙切齒道“再敢亂鉆,我就把你腦袋擰下來,聽到了嗎”
感覺到腦袋物理意義上正在發裂的伽椰子小姐,緩緩點了點頭。
被大手團吧團吧扔出窗戶的那一刻,伽椰子小姐看到那個黑發綠眼的暴力男人,正在小心翼翼的哄著她的目標換衣服。
伽椰子感覺酸臭酸臭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