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似乎有什么不同尋常的,不可窺見的東西在流動。
夏油杰感覺了些許凝滯,麾下的咒靈們似乎收到蠱惑一般躁動起來,他加大咒力的輸出,強行鎮壓下咒靈的異動,帶著孩子們,悄悄后退。
被咒靈抱起來的孩子們也捂著自己的嘴巴,乖乖的一聲不發。
五條悟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柯南跳起來擋在他們中間,張了張嘴似乎想為富江辯解幾句,最終還是頹然的嘆了口氣,緩緩道來。
“這里的失蹤事件都是有預謀的兇殺案,那位警官是主謀,他在年輕的時候被人陷害來到這里,一輩子都在想著怎么離開。
最終想到的方法是破獲大案,可以風風光光的升職離開,旅店老板是他的合作者,他們”
“八嘎我不是讓你把這東西給丟掉了嗎你最近一副腦子有病的模樣就是因為那個女人”
“富江富江”
偵探還沒說完,地上的兩位同謀似乎先起了內訌,老警官蠕動著身子想要爬過去踹人,旅店老板則一動不動,癡癡的看著富江的方向。
川上富江把玩著發尖,覺得自己有點搞不懂這個世界,這里的人怎么都怪怪的,明明在以前那個世界,男人這種東西隨便勾勾手就有一大堆。
這里的人都是瘋子嗎怎么一個個都有著比原始的欲念更加深厚的執念呢
“八嘎呀路就為了一個女人你知道我這幾十年過的是什么受人冷眼的日子嗎連喝一口干凈的水都要走好幾公里
你知道下雨天的時候膝蓋腫的彎不過來還要走十幾公里,低頭哈腰去給別人換電燈泡有多痛苦嗎”
你什么都不知道混賬東西
為什么我明明已經支走了其他人,媒體也隨時在山下待命,為什么最后卻功虧一簣”
老警官凄厲的怒吼回蕩在旅店中,積累了一輩子怨氣的社畜怨念比鬼還重,幾乎要原地催生出咒
靈。
被捂著耳朵的孩子們好奇的看著他的嘴巴張張合合,
“這個爺爺在說什么呀”
“那個姐姐好漂亮哦”
“悠仁可以送她花花嗎”
旅店老板像毛毛蟲一樣蠕動著爬向富江,路過老警官身邊的時候還被他用力蹬了一腳。
“富江富江你果然回來了,我就知道你一定舍不得我。”
旅店老板癡迷地蠕動到富江腳邊,像條狗一樣用臉頰瘋狂蹭著富江的腳背。
就在他準備伸出舌頭舔舐富江鞋跟的時候,少女狠狠一腳,踢歪了他的臉。
夏油杰and五條悟
“唉為什么連眼睛也要捂起來悠仁看不見了。”
“砰砰”
“唔富江好痛富江啊再狠狠踢我”
現場回蕩著擊打肉體的悶響,還有男人變態般的痛呼和喘息。
柯南流著冷汗抱住富江“好了,富江,你再踢下去他就要死了。”
“哼。”擁有著魔性之貌的少女居高臨下看著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勾起惡意滿滿的微笑,嘲諷道“真是沒用的男人,又窮又丑,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不是的富江你的話我都有乖乖照做你的一切命令我都完成了”
鼻青臉腫,滿口是血的老板含糊不清道“你說過,只要我把那些東西和你的尸塊一起丟到山下,你就告訴我被我殺死之后的感受”
“你說什么”
柯南聽到男人的話頓時一驚,猛然看向突然沉默下來的少女。
“富江”
“抱歉咯,讓你失望了小偵探,我就是這樣的人,雖然我從來沒有遵守過什么約定,但是那個人給我的條件聽起來還是蠻不錯的。”
少女撫摸著眼角的淚痣,妖異,魔性,能勾起人們心底最歇斯底里的暴虐欲望。
“他說,只要把那個人引到這里來,就能讓我徹底死去。”
五條悟睜大眼睛,瑰麗的瞳孔看向旅館之外的夜色,閃爍著驚異。
“杰,起霧了。”
2
從山上流淌的靜謐泉水,途徑山道,蜿蜒而下。
北野宮守與伏黑甚爾正沿著泉水往山上走。
“這些泉水蘊含著不明成分的結晶,所有靠近水體的機械信號都不同程度的減弱了。”
“嗯哦,這樣啊。”
伏黑甚爾心不在焉的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