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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室內,壓抑著沉寂與肅穆。
焚香裊裊,模糊了視線。
“我已經知曉了,都退下吧。”
年輕的教祖大人彎起細長的眼眸,滿臉慈悲傾聽教眾的祈愿。
揮動衣袖,五條袈裟在空中翻起一片綠色云浪。
“是,教祖大人。”
教徒們不敢僭越,以最虔誠和卑微的姿態,俯身叩首,有序的退出了房間。
趴伏在地的肢體不經意間略過幾片蒼白的衣角,教徒們渾身一震,把頭壓的更低了,額頭幾乎緊貼地面,不讓自己的眼睛看到什么不該看的東西。
教徒們退去了,只剩教祖一人的房間內依然擁擠。
年輕的黑發教祖對著飄浮在四周的巫女們道“也請諸位暫時退下吧。”
“叮鈴”巫女們朝著夏油杰微微欠身,隨著鈴聲消失在房間內。
確認房間內再沒有其他存在后,原本端坐在蒲團上的教祖大人長腿一伸,躺到在榻榻米上。
夏油杰伸著懶腰,舒展著微微僵硬的四肢,掀起某一塊榻榻米,小心從里面拿出一罐可樂,噗呲打開就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綿密的氣泡刺激著舌尖,快速補充的糖分安撫著他隱隱作痛的大腦。
“總算知道悟為什么那么喜歡吃甜的東西了。”
可惜這些千辛萬苦藏起來的可樂只是常溫,沒有冰鎮過總感覺少了一絲靈魂。
不過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在那群普通人教眾的眼皮底下他隨時可以派咒靈去叫外賣,但是自從有了那群事事都要跟隨他左右的巫女,連外賣自由都被克扣了。
夏油杰翹著腳,大口大口往嘴里灌可樂,懶散的姿態完全顛覆他平日在教中悲天憫人的成熟模樣,足以讓所有看到的教徒都驚掉下巴。
身材高大但臉上的絨毛都還沒褪干凈的少年教祖摸出一個通訊器,鍥而不舍的撥打著某一個號碼。
“嘟嘟嘟”
在第二瓶可樂見底的時候,通訊終于接通。
“安室先生終于聯系到你了”
“夏油你還好嗎找我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嗎”
“我很好,安室先生,我就是想問一問,什么時候能有人來接我的班”
“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嗎不要怕,夏油,我馬上派人去接應你,你現在在什么位置”
“我在盤星教的總部,目前在教祖的會客室。”
“教祖你怎么了你被發現了嗎你別慌盤星教里只有一群沒有武器的普通人,你保護好自己我馬上”
“我已經成為盤星教的教祖了,安室先生。”
“我馬上派人嘎”
電話那頭的安室透突然失聲。
“你教祖”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安室先生,前幾天只是有一部分
教徒要推舉我,等我從日上山回來以后,所有人見到我納頭就拜,現在所有人都叫我教祖了,他們今天還要把盤星教的賬目和不動產都交給我。”
少年的聲音有些委屈和茫然,電話那頭的安室透比他更茫然。
怎么回事他只是想讓夏油少年去歷練一下,漲漲見識,怎么就撤不回來了
“我現在該怎么辦啊安室先生”
“你先別慌,我馬上派另外一組的人聯系你,他們會教你下一步該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