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霖隨手翻了翻,每天晚上他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看組員們的工作記錄,通過這些內容,他大致能夠掌握三股特務勢力的活動。
“有意思”他拿著許寅正的監視記錄,嘴角帶著一絲詭異的笑容。
“杭洲城有什么新鮮事”曹建東好奇的問道。
“許寅正跟蹤特務室行動隊的隊長,發現這家伙秘密接觸了一個人,他跟著目標一直到家里,經過打聽,這是昨天剛從監獄里釋放的囚犯,而且這個囚犯,與金瑞明是有奪妻之恨的,因為抓奸毆打金瑞明,被關押了長達一年半的時間,你說是不是很有意思”韓霖笑著說道。
這是狗咬狗窩里斗了,金瑞明投靠了警備司令部的宣鐵武,升任了警察局長,導致一處在杭洲的勢力,被打折了一條胳膊,做事情向來霸道的特務機構,怎么可能咽下這口氣
明著來,一處不敢和宣鐵武撕破臉,暗害警察局長的事情要是被警備司令部查出來,他們承擔不起后果,哪怕是徐恩增甚至陳利夫,也得在蔣總裁的面前鬧個灰頭土臉。
所以呢,這伙不干人事的特務,就想出了這樣的計策,借別人的手殺了金瑞明,而且理由充分合情合理,誰也不會懷疑到特務室頭上,即便是懷疑,只要把動手的人殺了,就是死無對證。
“許寅正這小子喜歡開車,霸占著杭洲站的配車到處亂跑,抓住這樣的重要線索,汽油沒浪費看起來,一處要借這個人的手殺了金瑞明,造成報復尋仇殺人的假象。”
“我還覺得奇怪呢,怎么警察局長的位置被搶了,杭洲特務室到現在也沒有動靜,原來在私底下憋大招呢不過,這家伙不管能不能殺了金瑞明,他自己已經踏上了黃泉路。”曹建東笑著說道。
稍微有點智商就能判斷出這件顯而易見的事情,特務室的行動的要殺金瑞明,可自己不敢動手,就利用了奪妻之恨的這個仇敵,完成自己的意圖,事后這個被利用的人,自然會被滅口,根本不用多考慮。
“好好學學,瞧瞧人家一處的特務是如何做事的,設計的很巧妙,我猜測,這個囚犯必然是杭洲特務室私下走關系被釋放的,表現良好被減刑了,但程序絕對符合法律,誰也挑不出毛病來,監獄肯定是在他們的控制之下,金瑞明絕對不知道這個消息。”韓霖說道。
“我們是做壁上觀還是插一腳”曹建東問道。
外勤組的人雖然知道是韓霖破了失蹤案,但金瑞明提拔為警察局長,是警備司令宣鐵武操作的,等于金瑞明不是二處的人,那他的死活就和二處沒有關系了。
或者說,金瑞明如果被殺,警備司令部一定會追查到底,而韓霖很輕松就能把事情調查清楚,那宣鐵武和一處的問題,就不單純是矛盾了,而是仇恨,一巴掌接一巴掌的往臉上扇,誰也受不了,更何況是蔣總裁的心腹嫡系呢
“金瑞明的身份你們不知道,我利用失蹤案的案件威逼利誘,逼著他和我合作,雖然是警備司令部的人,但實際上是杭洲站的準加入者,宣鐵武對此是默許的態度,之所以目前沒有急著操作,是我認為還欠缺一點火候,而這件事,堪稱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韓霖說道。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