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天,行動科利用運河幫的關系,發現一個地下黨負責向外運輸物資的成員,跟著他,在南宋皇城遺跡附近找到了地下黨的聯絡點,常子杰打算放長線釣大魚,結果還沒等有收獲,被監視的地下黨突然跑了。”
“當時情報科的人,也出現在聯絡點附近,常子杰就指責姜浩聲使用不光彩的手段,意圖搶奪行動科的功勞,還干擾了行動科的監視工作,導致這次的行動功敗垂成。”
“姜浩聲不認,說常子杰這是在推卸責任,情報科只是在南宋皇城遺跡附近,正常的搜集情報而已,杭洲城又不是行動科的地盤,誰都可以活動,行動科失敗的臟水,別潑到情報科的頭上。”
“你瞧瞧,情報科和行動科是杭洲站的左膀右臂,外勤工作主要是他們在做,說雙方精誠合作,我知道是不可能的,部門之間有自己的利益,為利益產生矛盾很正常,但爭斗影響到了正常工作,這就是大問題了。”盧文洲說道。
他可以懷疑杭洲站的任何一個人,但是不包括外勤組,特別是剛剛為杭洲站包括二處,立下了大功的韓霖,是絕對的總部精英,說話自然就沒有什么警惕心理。
多疑是這個職業的特點,可他要是連韓霖也不相信,就沒有值得相信的人了,就算有人說韓霖和地下黨有關系,他也能吐對方一臉唾沫。
“我們二處負責金陵政府各軍隊和警察的保密防諜工作,不像一處,政府的各個組成部門、大學、報社、工廠,工商界和金融界的社會團體等,都是他們在負責,而地下黨恰恰就活躍在這些范圍,這是我們與生俱來的劣勢。”
“杭洲城的地下黨組織經過幾次大搜捕,數量應該不是很多,這也增加了搜捕的難度,您也不要太著急,這是一項長期的工作,需要時間更需要耐心,早晚都能把這些人挖出來的。”韓霖說了幾句沒營養的毒雞湯。
行動科居然還藏著一手,有個地下黨的同志被監視了,可能現在還不知道,韓霖頓時留心了,這個事情必須要盡快通知唱片店。
第二天上午的時候,他在警備司令部剛打算外出吃午飯,順便把消息送出去,就接到了金瑞明的電話。
“看金局長今天是滿面春風心情愉悅,昨天晚上和盧站長談的不錯啊”韓霖來到飯店的包間,看了看金瑞明,隨后笑著說道。
“全指望老弟為我牽線搭橋,盧站長說了,二處杭洲站會全力支持我坐穩警察局長的位置,我也為杭洲站的人,安排了幾個要害職務,杭洲站的掩護身份是警備司令部稽查科,到警察局兼職是合情合理的。”
“老弟這次救了我的命,又幫著我搭上杭洲站和二處的線,這份恩情我銘記在心,咱們華夏是禮儀之邦,我不能只說好聽的,沒點實際行動,些許薄禮,還請老弟不要推辭。”金瑞明笑了笑說道。
一個黑色的公文包,被他推到了韓霖的面前。
這就對了嘛
韓霖打開公文包一瞧,哎呦喂,到底是警察局長,出手也真夠大方的,包里裝著的,居然全都是金燦燦的大黃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