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梓月在半小時后離開了茶樓,神秘女人沒有現身,韓霖不理睬黃梓月,依然很有耐心的等著,絕不靠近茶樓視線范圍以內。
茶樓門前有個黃包車夫,很年輕,大約二十七八歲的樣子,穿著一身干凈的粗布衣服,坐在車上抽煙。黃包車有九成新,看起來很整潔,掛了個牌子,寫著包車兩個字。
在韓霖的眼里,這個總是裝作不經意打量周圍的車夫,讓他有遇到同行的危險感覺,根本就是神秘女人的眼線,有九成九的概率也是日本特務。
一個小時后神秘女人下樓了,黃包車夫急忙站起來,她坐上車,韓霖一直跟到三牌樓的一片住宅,才停下自行車,他不敢靠得太近。
這次跟蹤黃梓月大有收獲,神秘女人住在三牌樓這里,等于找到了她的老巢所在,雖然不知道具體位置,但他不能做事操切,這時候跟丟不要緊,他擔心對方還有警戒手段,行事如此謹慎的敵人,老巢附近一定有更多的眼線。
黃梓月負責一條重要的情報線,這個神秘女人似乎是她的上線,很可能就是情報小組的頭頭,價值難以估量。
最好的辦法,當然是最笨的辦法,蹲守
摸清楚她的行蹤,挖出她的社會關系網,監視她接觸的人,螞蟻搬山的方式,一點點把這個日諜小組的情報網搞清楚。
以韓霖的想法,即便是抓這個神秘女人,能不能活捉是一回事,審不審的下來又是一回事,死不招認的日本間諜,在杭洲已經有兩個了。
第二天早晨,他七點多就來到三牌樓,在街上的一家小攤吃早餐,原本是想談查一下居民區的情況,沒想到,卻意外看到了昨天的那輛黃包車,拉著一個穿著毛料大衣的女人從小攤旁邊慢慢跑過。
女人手里拿著小包,戴著帽子,但是韓霖沒有看清楚她的長相,可他認為這就是那個神秘女人。
靠著眼角的余光,他看到黃包車在前面小跑,隨后跟來了一個騎自行車的家伙,距離起碼有二十米,這個女間諜行動的時候倒是小心,生怕有人跟蹤她不知道
老巢的大致位置找到了,韓霖沒有著急跟著她,而是慢悠悠的喝完鴨血粉絲湯,付了賬,然后才騎車不慌不忙的向前行駛。
自行車的速度怎么也要比黃包車快,他在將軍廟一帶的國際聯歡社大門口,看到女人下了車,雖然只看到個背影,但是合身的毛料大衣,顯得神秘女人的身材非常好,扭動的臀部、搖曳的背影,很讓男人著迷。
車夫放下她直接拉車返回了,騎自行車的也掉頭了,韓霖沒有停,繼續騎著車來到附近的一處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