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這其實是鄭鑫良案件的延續,診所的窩點被端掉了,我感覺診所護士雖然是本地人,也不見得就那么單純,前期沒發現疑點,不代表它沒有問題,所以跟蹤了她們一段時間。”
“我也只是一個嘗試行為,沒想到值班的黃梓月,在沉寂了幾天后和一個女扮男裝的人在茶樓秘密接頭,我意外發現,她竟然有反跟蹤的經驗,這就說明她肯定是漏網之魚。”
“經過我的再次跟蹤,發現這個女扮男裝的人比她還要警惕,在國際聯歡社工作,這想必是黃梓月的上線。我擔心打草驚蛇,沒有進入國際聯歡社,一直蹲點找到她在三牌樓的住處,有個同住的女間諜,她的包車車夫同樣舉動不正常。”
“我覺得應該深挖這個情報小組的內幕,為了逼著她活動起來,我需要制造一場車禍,把黃包車夫先干掉,而且車輛和司機必須經得起敵人調查,外勤組在金陵沒有這樣的關系資源,只能尋求總部支援。”韓霖說道。
他把經過挑選的照片,還有相關的監視記錄等,交給了戴老板親自審閱,證明自己所言非虛。
歷史證明,戴老板還活著的時候,軍統沒有第二個聲音,始終保持著絕對的權威,他也不敢隱瞞案情,頂多就是匯報的時候有所保留,而這樣的心理是能夠被戴老板理解的。
“情報科真是一群廢物蠢豬,對診所的護士居然一點懷疑都沒有,審訊的時候也沒有問出來,絕好的立功機會,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掉了”戴老板一邊看,一邊皺著眉頭說道。
話雖這樣說,他知道這件事也不能完全責怪情報科工作草率,當時結案的時候太著急,因為二處的壓力山大,有所疏漏是正常的。
他看過案卷,這個黃梓月是金陵本地人,抓捕的時候,負責監視的韓霖同樣沒看出問題來,情報科做了簡單的訊問筆錄,就放棄了繼續追查。
“卑職當時也沒有發現這個黃梓月有什么疑點,至少在監視期間,她的言行舉止很正常,加上她從小就生活在金陵城,卑職也疏忽了對她的注意,這次調查,不過是一種直覺驅使的行動而已。”韓霖說道。
戴老板罵情報科的人是廢物蠢豬,他也不能冷了場,于是也自己承認工作有所疏忽,畢竟監視記錄出自他手,情報科很可能是被誤導了。
“你不用替情報科的錯誤背黑鍋,既然案件告破,最大的難題已經被你解決了,如何利用這個案件的人物關系,繼續進行深挖線索,這是情報科的職責可他們呢,能交差就萬事大吉,活該他們做不出成績來。”
“你的想法是對的,既然發現了這個日諜小組,那就不著急動手,想方設法把她們的價值榨干,最后再收網,金副股長負責配合你的行動,你們外勤組忙著抓日諜,總部也應該給予必要的支持。”
“外勤組剛成立,就發現了日諜的一個潛伏小組,我預祝你們此次破案,旗開得勝馬到成功”戴老板說道。
兩天后的早晨。
代號薔薇化名徐婉月的日本女間諜村上紗織,像往常一樣在國際聯歡社的門前下了車,而車夫拉著黃包車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