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薔薇總聯絡點。
“查到這個人的身份了沒有”
回到住處的村上紗織,看到中山雪奈已經回來了,急忙問道。
“他是開車去的國際聯歡社,我很難跟蹤他,但是我記下了他的車牌號,明天查查就知道了。”中山雪奈說道。
“我心里有個猜測,他可能就是我們剛剛做過調查的韓霖,年齡符合,在滬市和美國駐滬領事館有聯系,史密斯來到金陵后和他見面,這是合情合理的推斷。”
“另外,我注意到德國大使館的外圍情報人員,也在秘密搞監視,到底是監視史密斯還是監視他,那就不好說了,我傾向于是在監視史密斯。”村上紗織想了想說道。
“這么說,韓霖的身份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中山雪奈問道。
“我們對他的情況掌握的不夠全面,暫時還不能下結論,關鍵問題是,我想象不出美國情報機構和他接觸的理由,當然是工作方面的理由。”
“情報部門和他接觸,當然是為了情報,而他自身的條件,是很難獲取重要情報的,發展他做內線沒有什么實際意義,或許是我們疑神疑鬼也說不定,人家碰面就是正常的社交往來。”村上紗織皺著眉頭說道。
情報機構做事情自然是有明確的目的,韓霖是憲兵司令部警務處的軍事警察科長,美國方面不會對金陵政府軍隊的違法亂紀事件感興趣,而韓霖的另外一個職務是總裁官邸警衛組長,這也對美國情報部門沒有意義。
滬市黃埔路九號。
“根據大使館發來的消息,史密斯到了金陵,當天晚上就在國際聯歡社與這個韓霖碰面了,事實證明,他們之間肯定存在著某種聯系,而史密斯是情報人員,他的活動肯定是情報活動。”
“倫敦剛傳來消息,日本政府退出了海軍噸位限制條約,第二天他就到金陵與韓霖會面,似乎這是根本原因,但問題是,如果韓霖向美國情報部門了這份情報,他又是怎么得到這個情報的”領事館情報中校布拉頓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韓霖是個國際情報販子,他首次和戴維斯、史密斯洽談,就是在做情報交易”費雷德問道。
“沒有別的解釋,韓霖的情況我們調查了,他自身的職務是憲兵,接觸到的情報層面偏低,不足以引起美國情報部門的重視,如果我的判斷是錯誤的,要說史密斯和他的會面是純粹的友誼,這樣的理由無法讓我相信。”布拉頓搖搖頭說道。
“是啊,監視記錄顯示,此前韓霖從來沒有和美國情報部門打過交道,他在金陵,史密斯在滬市,即便是有他哥哥的介紹,也不可能產生第二次交集,情報人員沒有那么清閑,跑到金陵交朋友。”
“你可以派人私下接觸他,探探他的隱藏身份,調查報告說他在金陵開設店鋪,說明他這個商人家庭出身的軍官,始終沒有忘記賺錢做生意。”
“帝國和中國有著大量的民間貿易,五金產品、化工產品、機械紙張和通訊器材都很暢銷,這是個不錯的渠道,找洋行的人接觸,只有產生了共同的利益,才會有共同的話題,最后得到我們想要的信息。”費雷德想了想說道。
民國二十四年元旦來了,舊歷春節是在二月四日。